第349节(2/3)

“我要见皇上。”陆亭冷了脸。

他总不能告诉这些人，一旦朱棣来，朱允炆便会一把大火放，自焚于中吧？

“你还能活来。”

被斩了首。建文朝可用的将领越发地少了。

人们听得心惊，心虽说那燕王已经要来了，但陆侍郎也不能对皇上如此呼来喝去吧？

此刻，陆亭仍旧在东。这“住几日”就实在住得有些了。

“你让我如何面对你父亲？”陆亭厉声。

人们傻呆呆地回神，还忙朝朱允炆见了礼。

建文朝覆灭得如此之快，这是陆亭都未能想到的。不过历史上，达四年的靖难之役，给明初的社会经济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将原本历史上的四年，生生折成了大半年，已经是意想不到的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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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一怔，虽然不知陆亭为何会突然如此问，但他还是答：“父亲自是比我许多的。”朱允炆对朱标甚是孺慕，因而在夸赞朱标的时候是不遗余力且言辞真切的。

“而你虽也幼时便有名师教导，但所学皆乃纸上谈兵，而无实际经验。你到十三未曾离开过皇城不说，光是应对朝堂大臣，你就已然缺乏不少经验。总有名儒在侧，但个个都是空谈将军，实战小兵。那有何用？多大的能耐，便要担负起何等的重任。你

朱棣借机绕过山东，直取应天。

朱允炆浑一颤，面无表地低去，没有说话。

陆亭没有应他。陆亭转过来，目光锐利冰冷地盯住了朱允炆：“现在便好要死的准备了吗？”

“活？如何活？成王败寇，四叔焉能容我？”朱允炆摇了摇：“我也无颜面活去了，皇爷爷留给我的王朝，却生生变成了这般模样……”

当消息传的时候，陆亭便行东去寻朱允炆，不过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其余人也并未立刻逃散，毕竟此时逃散，他们有可能更先丢命。所以这些人便第一时间拦在了陆亭的跟前。

朱允炆却是挥退了一人，沉默地跟随着陆亭跨过了殿门。

“可你知你父亲吃过多少苦吗？”

朱允炆又是一愣。

朱允炆年纪轻轻，便已是满面的神憔悴，最后这段时日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神。这并非什么好兆。陆亭脸更冷：“你随我过来。”

人们死死地拦住了陆亭，愣是不肯后退半步。连个去禀报给朱允炆的人都没有。毕竟他们心里也都清楚，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建文帝哪里还能顾得上东里的境况呢？

十三日，守卫金川门的李景隆和谷王为朱棣开门迎降。

朱允炆的目光落在陆亭手中的剑上：“这剑与四叔的是一样的么？”

而朱樉与山东鏖战，一时间倒是没能追上朱棣的步伐，等他拿山东时，应天城已经破了。

就在双方持不，陆亭取剑来准备闯的时候，有人低低地了一声：“皇上来了。”

“……那侍郎说，我又还能如何？”

“你觉得你父亲如何？”

“他五岁时便有宋濂等名儒为其师，授其经学。十三岁时，你皇爷爷令他赴临濠祭拜祖墓，训练他将来为人君的本领。十四时，你皇爷爷选功勋德老成者兼领东，辅导于他。你可知那时太宾客都是何人？左右丞相李善、徐达，常遇，冯胜，廖永忠，孙兴祖，耿炳文，邓愈，汤和，刘基，章溢等人……你皇爷爷征时，便是你父亲监国，各将军丞相辅佐。更有名儒与伴读，朝夕向他教授帝王之，礼乐之教，和往古成败之迹，民间稼穑之事。……如此磨砺数年，你父亲至三十岁，方才娴熟政事，遇事能得妥当理。”

这场战竟是就这样快速地画上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