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4)

他是一群孩里

现在，猫儿每天的晚饭就是羊，其他时候都是小米油。

“嗯，”俩人一起，柳钰活动了两胳膊，蔫蔫的说：“我好了，不去学在家咋，小凌学习那么好，再耽搁去他就考不了年纪第一了。”没有了妈和嫂的家像个冰窖，柳钰觉得家里炉灶里的火烧的再旺都不窑，他害怕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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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天就是翟玉兰“五七”，四天后是徐小红“五七”，这里的风俗，“五七”是仅次于葬当日的隆重仪式，意味着死去人的灵魂从此就要真正离开家了，活着的人会为他们准备足够多的纸钱以及其他各用品，当他们前往间路上的盘缠和到达后的生活费用，这是一笔不算小的开销。

柳青叫了孙嫦娥和柳魁、柳川一起去柳那里。

还有一条很重要的，家里真没有钱了，能张开的乡亲朋友都借过了，现在想借都没有地方了，而且，柳青心里有数：这个家背不动更多的债了。

柳侠过去把一张报纸摊开在炕上，有怄气地撅着嘴回答：“哦。”

过了一会儿，柳侠把碗拿来，用脸挨挨，嗯，不烧慌了，喊他妈：“妈，中了，我喂猫儿吧？”

柳川的假期到了，上就得回队；云芝当着老师，有工作，还有年幼的孩，不能让她来回跑，几十里路，往返一次真不容易；玉芝也回来快一个月了，现在六个月，山上山的跑，万一事，谁都担不起。

孙嫦娥把猫儿抱起来：“你赶去写作业写大字，写完你抱着他，我跟您伯过去看看您二哥您叔。”

柳青和孙嫦娥已经商量了好几天，想把翟玉兰和徐小红的“五七”放一起办。

秀梅把棉絮放一边，外面的布扔大木盆里：“切，小孩儿家懂啥，不跟你说，柳凌，柳钰，您俩明儿都想去上学啦？”

柳海坐在柿树上，把树枝晃的哗啦响：“打倒封建迷信！大嫂，谁见过笑婆婆？”

星期天，孩们都不上学，写完了作业和笔字，就没有什么事了，太洋洋的，没有风，吃完午饭，一家全都坐在院里晒太，窑挖在向背风的山坡上，和又舒服。

第3章 丧门星

他坐在最背风的西北角里，把猫儿放在他盘着的两条形成的窝儿里，两条胳膊托着猫让他和自己面对面，逗着他玩，猫儿现在脸上多少有了，没那么丑了，不过：“嫂，你说，猫儿啥时候才能的白白胖胖，我记得小蕤就是那样，一逗还会笑哩，猫儿咋不笑？嗯……也不是压不会笑，猫儿就光睡着了笑，一醒就不笑了。”

羊了，柳侠看着怀里的蹄表，整五分钟，他一扭，柳魁就过来把煮的碗拿来放在洗脸盆的凉里冰着。

见的脏的细菌，吃到肚里会生病，会肚疼，吃饭前要洗手，吃饭的碗和筷都得天天使开煮一遍，得多煮会儿，半个钟，尤其是装、羊的碗，更容易沾细菌，所以好多人喝了会拉肚。

前些天家里塌了天，大人顾不上猫儿，都是柳侠在招呼他，柳侠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的抱着猫儿用调羹勺喂喂米油了，他还偷偷喂过猫儿一红薯，用冲去，也没有噎着。

柳侠看着爹娘去二叔家，他知他们去啥，昨夜他们以为柳侠睡着了小声商量时候说的话，柳侠听的清清楚楚，他觉得二哥肯定不会答应。

柳凌上也已经拆了线，上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发还没起来，短的着。

柳侠专门让张喜写信问了他姑那该咋办，他姑问了卫校的老师，说在喝之前要先煮开，五分钟左右，小孩儿的瓶每次沏之前都煮一，那样就没事了。

秀梅用力拍打着已经拆开了的棉袄，被灰尘呛的扭着眯着：“死了，小蕤你再往棉上我不打死你；你说猫儿光会睡着笑？都那样，那是笑婆婆在梦里教他学着兴学着笑呢，过了百天笑婆婆就走了，去逗别的新生来的孩儿了，小孩儿过了百天就会自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