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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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侠平时都跟柳凌和柳海睡在最西的窑里，柳钰平时也都是在这里是和柳侠他们几个挤着睡，跟在自己家差不多，他是胳膊摔了后不方便，才临时回家住了半个月。

外面的雪依然在，柳侠怀里抱着只丑八怪大老鼠，靠着柳海的背，在秀梅娓娓来的讲解声和柳葳、柳蕤的嚎叫声里梦乡。

柳侠看看睡得香香甜甜的丑小孩儿，：“嗯，二嫂肯定没事，咱孩儿肯定不会有后妈，后妈都可孬孙。”

西厢房是三间青石墙的大瓦房，，石是他自己打的，红瓦是托了公社书记王民在窑坡买的，光是从窑坡拉回来，在山路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月，房盖成后，一个村的人都的不行。

柳侠有担心的问：“咱伯他们还没回来？”

柳海赶把手里的馍放在窗台上说：“我去给你提罐，憋着啊！敢再床让咱妈捶你。”

柳侠咬了一大红薯面馍，看看边的大老鼠问：“孩儿咋吃呢”

柳海吓一，往窗外看看没人才放心：“你听谁说哩？可不敢胡说，不吉利，要是咱妈听见非打你一顿不可。”

最西边的窑是三个最小的儿住的，前几年孙嫦娥每天早上都得从里面拉的被褥来晒，这几年好多了。

“六哥，我老憋慌。”柳侠搓着两条呲牙咧嘴的说。

柳海也有害怕：“不会吧？咱二嫂不会死吧，她恁好，再说，孩儿都生来了了……”

“嗯，雪都一尺多厚了，咱伯他们要是送二嫂去县医院，今儿肯定回不来，这天，啥车都过不了千鹤山，咱妈跟大嫂也急哩不得了，不知二嫂咋样了。”

柳侠平日里不光白天折腾的家里飞狗，晚上睡觉也不老实，早上孙嫦娥来叫他们起床吃饭的时候，大分时间看到的都是柳侠光溜溜四仰八叉，把两条搭在几个哥哥上的样，她可真怕一晚上过去，柳钰的胳膊又坏事了，或者脆躺在地上的样，没办法才让受伤的柳钰回家住。

柳青家宽敞的院一亩多大，一字排开五孔向的窑，都是门上带着半圆的亮，旁边还开个大窗的，十里八村还没有一家的窑能跟他们家比，这是他和老大柳魁费三年多的时间慢慢改造来的，全都是青石券门，玻璃是前年柳魁托了一个战友在县玻璃厂当厂的哥哥来的，说是残次品，不要钱，其实只是上面有一气泡或，一不影响使用。

今天，柳家没一个人了，她就又让柳钰回来住了。

西边比较远的地方还有一孔没有青石券门的小窑，是专门用来放柴火的。

柳侠说：“俺班张喜说哩，他邻居前年生孩儿时候死了，他听那些办事哩人说他妈是难产，大血，血完了就死了。”

柳侠再次醒来的时候，窑里黑黢黢的，怀里的大老鼠没有了，他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妈’，没人答应，柳侠躺着继续迷糊。

这是他们附近十来个村仅有的一所红瓦房。

柳家岭大队的学校。

柳侠睡之前喝了一大碗小米红薯稀饭，这会儿一泡了半天。

柳海趴在炕上看着大老鼠，想摸摸他的脸又不敢：“咱妈给他又熬哩米油，才喂了。”

柳海把罐提去倒了，又去给他端来了晚饭：“咱妈说你睡哩上正着，外面风大，激住了会受风冒发烧，就搁这屋吃吧。”

离望宁大队不到十里的地方就是罗各庄煤矿，柳茂就在煤矿当合同工，可他们这里的人从来没有烧过煤，买不起，也运不来，所以家家都有专门放柴火的窑。

过了一会儿，柳海来了，着了挂在墙上的煤油灯，柳侠这才看清楚，小老鼠就在自己旁边睡着。

柳侠又看了看边的大老鼠，轻声问：“六哥，难产大血是不是会死？”

孙嫦娥是和柳青结婚后好几年、在为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