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谁料苍霁回过，测测地说，“？你怎想得这般轻易。你屡教不改，又害得我险些喂蛇，轻易放了你，我岂不是太亏。”

“这便完了吗？”苍霁皱皱眉，“你就只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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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苍霁问。

阿乙大怒，又怒不敢言，只能说，“我阿本是临松君座的五彩鸟，与他相识不奇怪！我讲完了，你们快！”

阿乙被拖向边，他陷在雪中，惶恐咬牙，“讲就讲！你住手！只怕我敢说，你却不敢再听！”

“因为修为大成，便是不死不灭，与天同寿。”阿乙说着沉声，“……可我觉得他是假的，因他半分也不厉害！外边夸得天坠，可你瞧他，他灵海空虚，分明是将至大限的模样，撑了许多年也只是病秧罢了。他又懦弱胆小，这么多年连山也不敢！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不若死了算了。”

“这便已足以让中渡一众掌职之神掉脑袋。你真是蠢！净霖杀了君父，九天诸神谁能容他？他分明死了，却还活着。哼，可这瞒不过我，我猜他当日已踏了大成之境。你知大成之境是什么？净霖先前位列君神，可这天底能够称一声‘君’的，总也不过六位，他杀了拟立九天境的九天君，九天君既是他父亲，也是他君上！从此六君变四君，可而今能算得大成之境的，只有杀戈君黎嵘。净霖若是也成了，他没死便不稀奇。”

苍霁一把揪掉了他的，拿在手中摇晃，觉得明亮得灼。阿乙痛得喊声，不想他真的敢。

苍霁踢了掉鞋，推开室的门。他在外边跑得脸颊发，浑冒汗，一跨室，便觉得更。净霖仍在睡，苍霁攀上榻，闭气凝神地观察了净霖一会儿，确定他不会醒，才舒

“你好生奇怪。你早已化形聚灵，却还整日喊着阿，哭得这样稀里哗啦，不像是雄鸟。”苍霁困惑地扒着阿乙的尾，“你莫不是只雌的？”

阿乙恨声:“你诓我？！你休要碰我！你！你……阿！净霖！救我——”

他讲得凶，却是真有此意。他懂什么人来往，他现只明白想什么便去，你就是与他讲天王老不许，他也会回一句天王老是谁，是他苍霁什么人，算什么东西？他偏要这么，谁也不了！

么？你再大声一。”

“你敢我的！我就杀了你！”阿乙厉声呵斥。

阿乙惊怒中竟气极哽咽，他犹自撑着，“我偏不告诉你！你杀了我！我阿必不会放过……”

可惜苍霁对天地上如雷贯耳的人皆不相识，半不觉怕。只是再踹他一脚，促他继续。

“你先答应我，我若说了，你便松手！”阿乙挣扎着翅。

第7章 翻山

“你方才在中觉得如何？”苍霁也狠声，“你若不说，我便了你的，让你在里边泡上几日，看你如何见你阿。没了这，你便是秃一只，你猜你阿还认不认得？”

“我不知！”阿乙一回绝。

他说完刻意顿了片刻，略显得意，只想听苍霁说个“怕”字。因为“净霖”这个名字不熟悉便罢了，可“临松君”却是人尽皆知。五百年前那一场动搅得三界数年不稳，云间三千甲几近覆灭，九天杀戈的黎嵘因此沉陷睡眠，若非承天君请梵坛真佛，只怕也拿不临松君。

他音还未落，便觉得被敲了几，险些将他砸雪中去。石小人踩了他的脑袋，不解恨地又踩了几脚。

“你等着！”阿乙发狠，“我定要剐光你的鳞片，将你……”

苍霁便再揪一，“你说是不说？”

阿乙稍作平复，才说:“我阿待他不同寻常，又敬又怕，也不与我说，只叫我也喊他‘九哥’。可我一猜便知其中必有缘故，专程去过中呈放神说谱的地方查了一番。这天地间敢叫净霖的，只有一个人，你以为他是谁？他便是五百年前弑君的临松君了！”

“我答应你便是了。”苍霁背对着他，坐回他背上，撑着脸颊，，“我向来说话算话的。”

“好说。”苍霁心一动，说，“想让我不要也可以，你须告诉我，你与净霖有什么前尘？”

“呸！你也打听我阿！”阿乙说，“想也别想！”

“废话少说。”苍霁踢他一脚，不耐。

阿乙又怒:“我已说了！你怎还踹！”

阿乙气得红。

苍霁想了想，说，“我对你阿不好奇，你只须与我说说净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