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墙成精了 第65节(3/3)

很久没听到叶小娟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了，这么多年，要么就是冷言冷语，要么就是怪气，彼此之间是真的很少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在蒋文彬的记忆里，上一次夫妻二人“好好说话”，好像还是小女儿的婚礼上。

??“好吧，”蒋文彬清了清嗓，关上冰箱门，“你想说什么。”

??“那张照片。”

??“哪张照片？”

??叶小娟从后拿塑封保养得很好的老照片，“这张。”

??蒋文彬近视，走近过来一看到那张照片，平静的脸顿时变了，“你又要吵？！”

??声音一了几度。

??杜程撑着脸，静静看着蒋文彬，他心想，嘴上说着不想吵架的人看上去攻要多了。

??蒋文彬注意到杜程的神，清了清嗓，“这是我们的家事，麻烦不相的人去。”

??“我并不是不相的人，”杜程撑着脸，神悠闲，“我说过了，我是你俩的见证人，蒋文彬，你对自己的老婆说话就是这么没有耐的吗？当初在乡，你老婆挑粪，你在家里吃饭不活的时候，声音也这么大吗？”

??听到杜程提起从前，蒋文彬非但没有面愧，而是恼怒地看向叶小娟，随后了个平复呼的动作，语音冰冷又平淡：“你又跟别人说家里的事了，成天说当年的事有意思吗你？”

??“我现在就想问清楚这张照片，”无论蒋文彬说什么，叶小娟都充耳不闻，她翻过那张照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娟秀潇洒的字迹，自一个女孩的手笔。

??蒋文彬怔住。

??久远的记忆模模糊糊，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个不甚清晰的影。

??短发，夹克衫，端着酒杯，朗地打着拍在酒桌上唱歌，引起阵阵叫好声。

??女孩的名字蒋文彬已经记不清了，但的确是有这么个人。

??照片上的字什么时候写上去的，蒋文彬也是完全不记得了，上大学，几十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清。

??他倒是很清晰地记得，为了这张照片，他和叶小娟吵了一架，那次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