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熊掌的天平之三十一 男色害人(2/2)

像要印证莫恬的担忧一样，这几天，府里盛传，风无痕会成为修罗阁的上门女婿，只待他和黎雪柔的婚事定了，修罗阁迟早会由风无痕掌权。

莫恬怒气冲冲地一路杀到两人的房间，“砰”地一声推开门，发现这位罪魁祸首竟然一悔意都没有，他面平常，正翻阅一本话本。

无痕房门前斜倒着一个女人，她披撒发，右臂被折成了极其不自然的两截，似乎是痛得没了力气，她泪得凶，哭声却小了很多。

思容喜望外，当初席妈妈说来这里是伺候修罗阁的人，她还有些担心，但一见到风无痕，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就算不能成为正房，当个小妾她也愿意。

“思容？思容你怎么了？”莫恬跪在她边，冲旁边人问：“请了大夫吗？怎么不让她去休息？”

莫恬却闷闷不乐，风无痕若想娶黎雪柔，她没意见，只是她知无痕本无意黎雪柔，如果他违心娶了她，为何让自己跑来大彩国，不嫌碍事吗？

少了温的“人抱枕”，风无痕自然不乐意，只要她搬走，就上连人带行李抱回来，怎奈莫恬倔脾气上来了，死活不愿再同房，风无痕将计就计，收拾了几件衣裳，也搬了过去。

怎奈府一个多月，她极少见到他，更别提近服侍。现在机会来了，她怎能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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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恬和风无痕一起吃早膳，两人默契地对前一晚上的事避而不谈，神话语非常正常，但是莫恬心里知，他们之间有了心结。

她虽然不喜思容，但从未动过伤害她的念，她不明白风无痕为何要这么，如此狠厉，简直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接来的几天，风无痕依然很忙碌，莫恬在家应付一众男女，心中暗叹黎雪柔好手段，过来的男人简直和风雨来堂的有一拼，就差脱光衣服主动献了。

见家婆婆面难，莫恬提声调：“是我要求请大夫的，有什么事就来找我。”然后带着仍在发抖的思容走了。

看闹的人群散了，没一会，果真有大夫来了，经过诊断，她胳膊脱臼了，伤势不算太重，不过需要静养。莫恬守着思容，直到她喝第一碗药，昏昏睡后才离开。

“天晚了，我要睡了。”莫恬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来，不太想和他说话。

往常所有的吃都是由莫恬送去，可今天她存了份不想见他的心思，见思容正巧从亭外路过，便拦她，让她帮忙把自己这份给风无痕送去。

“胡闹！”莫恬慢慢扶起思容，“还好吗？我先扶你去房间。”说完对家婆婆：“麻烦请一位大夫到思容姑娘房间。”

“别，无痕，我很累了。”

莫恬觉在这里孤立无援，人人看待她就像一个从外面随意跑来的倒贴货，是风无痕心血来领来的不识相的女人。倘若她和其他男人多说了几句话，上就有人嘲讽她“人心不足蛇吞象”“放”。

然而风无痕似乎来了绪，又像想证明什么，只缠着她要亲她。

莫恬继续支着发呆，突然听到西边传来嘈杂声，似乎还有女人的哭泣声，她忙站起来小跑着赶过去。

时值初，经过一个材匮乏的冬天，各家各开始寻摸新鲜的吃，厨摘了几枝新芽，用甜醋和麻酱拌了，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

在外人看来，风无痕走了大运，既能抱得人归，又继承了修罗阁，对于无痕这没有基的人来说，简直是上辈修来的福分。

样，还不如让她回莫家庄。她已经厌倦了每天一脸笑脸监视她的席妈妈，讨厌搔首姿的凝香和思容，还有一众千奇百怪的男人，她实在没力气对付了。

莫恬被折磨得没了力气，时常跑到小凉亭发呆。

莫恬留给他一个背影，没有注意到风无痕里闪现过一郁的光。

思容乐着接了盘，一扭一扭朝无痕房间走去，临门前，还小心理了理发髻。

莫恬这天又受了席妈妈的气，什么都吃不，跑到凉亭透气，正巧自己这份不想浪费，脆就给风无痕好了。

哥哥明明说过要接她回家，现在却一消息都没有，难他已经放弃她了？莫恬每日纠结，亲问过风无痕几次，得到的也是模棱两可的答案，她很累，面对风无痕的脸也越来越冷。后来，她索另收拾了一间房，搬了去。

“风公说，谁也不许她。”人群中有人小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