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2/2)

二把手是个彪形大汉，材壮硕，格犷，在组织里很吃得开。

他反手从腰后摸一把弯刀，手起刀落，血四溅，二把手的肚像破掉的气球，他从中撕扯一团血，将它展开给众人看。它两端细窄，中间坠宽，是一副联医药制标准人工生腔。

“别张。”我抬手示意，继而转向首领，“老实代，是我。”

“你们也一样。肚里装了个东西，就要终生隶吗？他们换掉的是你们的，不是脑！”

我跟在他后面，轻而易举发现了他和联omega理委员会勾结的证据，找到了三把手被害与组织行动频频暴的原因。

我盯着他的指，无端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烧，满脸红藏起手指的样。

“你明天和我一起走。”

潜联境的第七天。

从枕摸了枪, 我一个响指, 如他所愿消失在他的“梦”中。

外中的脆弱鬼。

最后，獠面鬼揪住二把手尸的后颈，沉默着拖行到我边，停来，说了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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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封闭气氛沉重的办公室里，獠面鬼的指压在信封上，严肃到近乎恐吓：“老实代，是你吗？”

梦梦到我都不敢承认。

“这就是叛徒的场。”

有人接：“我们明白，首领。你要是牺牲了，面就传给一个人。”即是组织的二把手。

獠面鬼将千疮百孔的尸丢在地上，脚踩着二把手硕的脑袋，拿话筒，对面乌泱泱的人群问：“还有谁？”

我将证据放在獠面鬼卧室的桌上，没署名我是谁。十分钟后，我被叫来，带到了首领面前。

他吩咐完，就低从桌揣了一弹，端着小型冲/锋/枪走去。

声音嗡嗡回。

跟随五十人小队辗转于各地，我窥见到了革命军庞大组织的一隅。

我在走廊上抱着手臂悠闲观看。一些层文职惊叫着逃向地面，我绊倒了两个，看他们爬起来转过恐惧的面孔，伴随着房墙灰簌簌掉，密集如爆炸似的弹穿声，我难得愉悦。

轻率的举动。

我在暗看着他绷的四肢逐渐松开，慢慢倒，重新躺回床上。

我并不看好这次署。

他靠过的那面墙留红的血印，很大一片。

什么规矩？

我也观察了一整夜。

5月7日

少年留着背上的墙灰，迷迷糊糊咳了一整夜。

一位组织三把手被联政府飞弹袭击死亡，营地陷恐慌。首领上台演讲四次，安抚人心，并达统战决议，决定向联政府报复。

哭声戛然而止，能容纳一千人的大礼堂里一片死寂。

如果不是知，我还以为他在试探鬼。

5月15日

我笑了一声，周围唰唰响起枪支上膛声，警卫队严阵以待，度张，却不知我早就将他们的首领在行军床上，拿了一番。

十八岁少年的呼声振聋发聩。

少年握着那只枪, 久久对着空无一人的椅，因为他除了这把枪，即便在梦中，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

“没有了吗？”

我不知他是谢我揭穿了鬼，还是谢我迁就他不识字，用图画代替文字，在传递信息的信纸上详尽画了三整页小人。

无人应声，甚至连呼声也抑制住了。

生排斥。

这张大网延伸的中心是獠面鬼。

我听到不远宿舍区狂猛的踹门声，砰砰咚咚，一阵混轰鸣的火，他和二把手在地互轰起来。

二把手的尸拖又又宽的血迹，我顺着这血路，跟着前方面的alpha，来到营地的演讲台上。

也许两者皆有。

原来营地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个组织真正的主散落在民间。他们如同雨每个小巷隐蔽的，最终汇聚成大陆地底的底暗河，时刻为撬起地表冲毁陆上结构积蓄力量。

獠面鬼冷漠转向发哭声的方向：“为什么要哭？我摘掉了他当隶的标志，难不该庆祝吗？”

接着，他们召开了一个小会，我当然通过手段去旁听了。着面的男人拿了另一张面，说：“你们都知规矩。”

我喜。

尖叫声此起彼伏，承受能力弱的，已经捂住了睛，低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