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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一对，其中一只也常常会凑到另一只旁边替它整理羽，好不恩。

“走吧。”

安锦书眸光微沉，心都是揪着的。

安白甫嘴角扯一抹苦涩松了手继而握住拐杖的一侧，似是平静的抬眸看着满载的大地平静：“学校领导对我很好，把我这个学期的课全都调到了一楼教室，甚至还在每栋教学楼楼梯旁用泥沏了一个斜坡。”

锦书拉着平安走在前面，安白甫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安锦书摸着平安的手微顿，呆怔的抬眸看着他没有说话，澄澈的眸却隐隐闪烁的厉害。

被打开，安白甫穿着灰的针织线夹走了来，神落寞无光，那儿竟然冒了黝黑的胡茬，虽然不却也极其扎。

安白甫垂眸小声的轻叹着，似是慨又似是自嘲，“好的，这样也好的。”

什么叫不能拖累？

安白甫静静的看着它们没有说话，但微沉的目光中却几分羡慕。

两只灰褐羽翼的鸟雀缓缓飞来停留在凉亭里的另一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是不怕人，时不时还往前蹦上几步，侧着啄着翅膀。

路边的车笛声骤然响起，惊动了恩的鸟雀，它们互看一叫了几声便挥动翅膀离开。

“爸，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吧。”安锦书指了指不远的红檐角的凉亭轻声。

安锦书抵在双膝的手骤然一握，诧异的看着安白甫，她不相信刚才他说的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宁静的教职工区这个很少有人，她即便不回也能倚靠拐杖发的声音估摸安白甫和她的距离。

安云中对门对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便留在家里看书。

细腻温和的光透过凉亭的檐角倾洒来，安白甫张开手掌让光盛满手心，五指微和想要将它掌握却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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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甫着实是有些累了没有拒绝，一步一步的拄着拐杖走了过去。

平安向来解决人生大事都很快，安锦书拉着它走到安白甫侧，看着他额上渗了一层细汗，她心疼的不行。

教职工园区里有一片去年才刚刚新建的小凉亭，专门供退休的老教授们棋乘凉用的。

安白甫目光随着它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好不容易有了光芒的睛再一次变得黯淡。垂眸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动了动微微起的双声音暗哑：“我不能拖累她，这样的确……好的。”

坐的瞬间，不仅一直支撑的双臂得到了解放，连绷的心也舒畅了些许。

她的父亲平日里是个极为注重形象的人，现在竟然连胡没有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