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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跪的小人，“拜大神！”

么怀不怀，完全价者得。

周衡遇本来就有洁癖，房间里井井有条。他还有念旧，用着顺手的东西会一直用，很早就带到了北京，因此房间的东西不多，需要整理的东西更少。季放现在只需把他书架上的书装一个大箱里，然后搬上车再带走就可以了。

“你多少分？”

面一行字是“不错。”后跟了一个笑脸。

季放把车停在树前，仰看着那扇挂满青苔的窗。恍然间，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十七岁少年青涩的脸。十六年弹指一挥间。

照自己对周衡遇的认识，季放觉得这个盒里很有可能是周衡遇的卷。周衡遇对他过卷若生命，尤其是考得不好的，错题很多的卷。中时，季放有一次用周衡遇的卷垫饭，周衡遇气得两节课没和他说话。

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测，季放打开了盒，没想到盒里是一堆小纸条还有一个空的可乐瓶。

“一百零五分。”

“一百一十八。”

季放从右往左一摞一摞地顺着搬书，搬到第五个格的时候，发现这个格里只有一本书，是王小波和李银河的《你就像生命》，这本书后面是一个黑的大盒。

季放记得当年周衡遇接受歉之后还是不兴，因为季放告诉他自己哄谁都是画小人。当年的小傻季放本不知周衡遇为什么不兴，隔了十几年他终于明白了，他们家这位当年就是个小醋。

第二个纸条是“怎么样？你同桌没给你丢脸吧？”后面是一个叉腰微笑的小人。

季放又拿起那个空的可乐瓶，瓶上用克笔画了一个跪哭泣的小人，旁边还有六个丑不忍睹的大字“别生气，对不起。”

周衡遇季放带着罩整理起来，二人为了提效率分工合作，周衡遇整理厨房客厅和周衡琦的房间，季放整理周衡遇的房间和厕所。

第一张小纸条上是“你英语多少分？”

房还是当年布置，只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这些年周衡遇在北京上大学，周衡琦常年人在国外，两个人几乎都没怎么再在这间房里住过。

但是他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这个笑脸很陌生。在他的印象里当年周衡遇冷得很，没给画他这个笑脸啊？他把这张纸条握在手心，等打算去问问周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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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扯了一两个月后，周衡遇和一个中年人谈好了价格。这次他和季放回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趁着年假把这个房里的东西搬去。

季放泛黄的字条，一个怀念的笑脸。原来当初这些不知被他丢到哪里的小纸条被周衡遇一一拾起，妥帖珍藏，如珠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