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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放轻声地问：“爸，我妈是病了吗？我刚才好像看见她在吃药。”

季大海说：“你啊，你的确对不起我们。从小到大，你不想的事我们什么时候迫过你？你呢，你什么时候能听听爸爸妈妈的话？你真是太任，太让我们伤心了。”

季放尝试过和徐静，都被“非暴力不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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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年吧。”

季放说着说着，泪还是来了。他了一鼻，接着和季大海说：“衡遇他真的对我特别好，除了你和我妈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有这样一个人一直陪在我边，他是男是女我都三生有幸。爸，我好希望你和妈妈可以接受他，我不想再让他跟着我受任何委屈了，我们俩只想在一起好好的过日。”

甚至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也没能吃上一顿团圆饭。

周衡遇摇摇说说：“你现在带我回去，你爸妈肯定以为你在跟他们示威，我怕这回你妈真打我。”

回去之后，徐静也没再问他到底和周衡遇分手没，她是压就不和季放讲话。

季放眶一就红了，他用力眨了一睛，想把泪憋回去，“爸，除了和衡遇分手这件事，其他我都能听你和我妈的，但是我真的不能离开衡遇。我生病是他送我去医院，陪我挂，为我忙上忙。我退学创业，他二话不说拿自己卡给我，十万块，他所有的钱。我没钱租房，他陪我住车库，每天六起床给我饭，就为省那一饭钱。他都这样对我了，我再不要他了，我还是人吗？爸，我是你们儿，你们心疼我，可衡遇他也是人家儿，他家里人不心疼他吗？我知你和我妈以为我是为了他退学的，不是的，他那时候在江城比赛，本不知，回北京以后还因为这事跟我吵了好几次。是我一意孤行，不听你们和衡遇劝，一切都是我的错。”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在乐祥和的晚背景音，季放一个坐在餐桌上也没什么胃。他动了动筷，发现自己是真吃不去，于是就起向自己房间走去。路过季大海和徐静房间时，透过那扇尚未关严的房门，季放看见徐静在吃药。

季放一想也是，便不再勉周衡遇。

季放心里一沉，又回到客厅，看着电视发呆。

季放闭上睛，上动。他很痛苦地对季大海说：“爸，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和我妈。”

季大海照常满了一桌菜，徐静直接说她不想吃，连房间门都没来。季大海叹气，每样菜给她夹一，送到房间去了。

季大海说：“没啥大事，就是她这些天老不吃饭，胃病又复发了。”

季放说：“我怕他们以为我跟他们妥协了，又我跟你分手。”

季大海捧着满满一碗饭去，又捧着满满一碗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