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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果然在一起过哦？”

“嗯。”她了，“赵指导的确没说过，可是我又不瞎，你们三个人的合照那么多，稍微推断一就不难猜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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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那你去替死人化妆啊。”

康乔原本只是打算开个玩笑，没想到换来了她一本正经的肯定回答，他难免有过意不去，很善人意的没有继续追问，扯开了话题，“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知我和纪央之间的事？赵指导不可能跟你说这些。”

“……”靠！又被路了！

“我明白了。”康乔妥协了，各意义上都有儿妥协了。

潘悦是当时唯一知他跟纪央在恋的人，虽然那时候她和纪央的关系已经很微妙了，但还是愿意替他们掩护。

“不是哦，我怎么会那么好心地祝福你。”

“你这么抠门，她到底看上你什么啊？”苗筱用一匪夷所思的目光反复打量着他。

必须得说，她掩护得很好，而他们也掩饰得很好，至少照片上是很难看什么的。

“是呀，去年才回来的。”

“因为潘悦去世了呀。”

她想了想，“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吧，成天跟在男神后面，还追着他跑了大半个地球去了国呢。”

“……来来来，这个心理医生让你来。”

他不仅仅认为苗筱说的有理，同时也认为她的确不应该轻易放弃这个职业，她分明是那么认真地对待着这份工作的。

“算是吧……”她垂帘，拨着大衣上的腰带，一副并不想多谈的样。

他眉轻皱，“我认为没这个必要。”

“……多小的时候？”

“你还什么遗整容师的，去侦探吧。”这一波逻辑康乔是服气的。

“嗯，可以考虑。”她煞有其事地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再挣扎。所以，可以安排我和纪央见上一面吗？”

“昨晚我就说了，这事是为活人而的，既然你找我的目的是为了帮纪央，那我自然得知纪央中潘悦是什么样的，我想听她亲说。”想了想，她很还算贴地补充了句，“你要是觉得尴尬的话，替我约她就行了，不用陪我去。”

“那为什么不怀疑跟我在一起过的人是潘悦，而认定是纪央呢？”这一说不过去吧。

“……”

“……”遗整容师也好、殓师也好，他们这个职业分明是有不少自带使命的称呼吧？大分应该也都是这么对外介绍自己的吧？她到底是于什么心态如此异端，特别衷于将自己定义为“给死人化妆的”。

“你认为的不算，我认为的才算。”

“你还去过国？”真是一个为了追男人而经历丰富到不可测的人啊。

“唔……”她心挣扎了，结果还是不得不向现实妥协，“好吧，这么一说好像也能理解了，我小时候也是个不看涵的颜控。”

“被男神赶回来的？”

“如果你曾经过的那个人是潘悦，那她去世了你不可能那么平静，可是你明显更担心纪央的状态。”

“……我就当你是在祝福我吧，一定是在祝福我曾过的人都能命百岁是吧？”

确实，他这边大分都是他和纪央、潘悦三个人的合照。

他撇嗤了声，“颜值。”

如果苗筱仅仅只是凭借这些照片来推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