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她是谁(2/2)

那个坐在石板桥上化妆的女人，真的是多年前死在剧团那井里的周姓化妆师？袁鱼开始不相信这个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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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掉录音机之后，他开始琢磨那首童谣：大兔病了，二兔瞧，三兔买药，四兔熬，五兔死了，六兔抬，七兔挖坑，八兔埋，九兔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问他为什么哭，九兔说，五兔一去不回来。

袁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觉得床底有一个人，一个神冷沉默寡言的人。最后，他了床，把录音机掏来，拎着它走屋，冒着雨跑到井边，鬼鬼祟祟地四看了看，把它扔了去。

他始终捕捉不到它，心里更加惴惴不安。

他梦了，梦见他和那个女人并排坐在石板桥上。

李无帽叹了气，说了一句让袁鱼终生难忘的话：“离开剧团的那个男演员和你一样，除了会诗朗诵，还会报幕。”

佝偻着在十字路找东西的男人……

袁鱼忽然知哪里不对了——录音机，录音机有问题。

有几个问题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大兔生病了，为什么五兔死了？谁杀死了五兔？为什么要杀死五兔？

“我哪里错了？”

坐在石板桥上化妆的女人……

渐渐地，袁鱼睡着了。

不见为净。

这个诡秘的录音机竟然和一个死去多年的女人扯上了关系，袁鱼的心里一就空了。

过了一会儿，她冷不丁地问：“你知莫莫姓什么吗？”

袁鱼又问：“你是谁？”

“莫莫？”袁鱼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的心里很，从开始想。

袁鱼忽然觉得她的神似乎有问题。

她慢慢地抬起，慢慢地说：“我是十一兔呀。”

诡秘的录音机……

“不。”她一边说一边笑，“莫莫姓周呀。”

袁鱼没敢说话。

“我姓周，周字里面就有十一，我就是十一兔。”

雷声渐渐地隐退了，只剩雨声。

袁鱼完全僵住了。

听声音，她确实不是莫莫。

杀人童谣……

“你错了。”她安安静静地说。

她没抬，冷冷地说：“我不是莫莫。”

没有风，四周黑糊糊的。那个女人耷拉着脑袋，一直在抹红。黑暗遮住了她的五官，也遮住了她的表。

太黑了，还是看不清她的五官。

袁鱼逃跑一样地离开了。他想：哪儿来的就让它回哪儿去吧。

“扑通”一声，这个世界彻底清净了。

“你说我是谁！”她突然生气了。

袁鱼把录音机到了床底。

录音机里的哭声……

“开始，我认为梅妆是五兔，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他盯着袁鱼，一字一字地说：“第二名是兔，它是一只狗，应该被忽略，你才是五兔。”

这天夜里，外面打雷了。

袁鱼觉得哪里还有问题。

到底是什么？

恐怖的源就在他的边，近在咫尺，手可及。

一阵洋洋的风过来，袁鱼却打了个寒颤。

袁鱼一怔：“她不姓莫吗？”

袁鱼的脑袋“轰隆”一声，差一吓醒了。

昨天晚上的梦虽然很可怕，但是现实更恐怖。

袁鱼打听过了，莫莫竟然真的姓周。

石板桥右边的坟……

多年前的死亡事件……

不许靠近的井……

袁鱼说：“加上那只狗，剧团里只有十个人，怎么会有十一兔？”

第二天，剧团要乡演。他们乘坐一辆中车，一路颠簸，直奔那个小镇。除了团和韩厨师，其他人都在，包括兔。袁鱼坐在最后一排，怔怔地看着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