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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笑着回答：“这是你的事，需要你自己决定，不过从我的角度看来你的选择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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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年龄差的关系，晏行说的很多事他都难以想象，更别说理解。

也许他以后会慢慢懂得。

“你的财产当然由你自己支。”这个话题比起死亡来说轻松了很多，“你全捐了都行。”

次日一大早，晏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给他准备面包早饭。

晏行叹息，凑过去亲了亲牧佑的嘴，“我们换个话题吧，说说之后的事。我想过我死后的很多事，如果你不反对，我会捐个人名90%的财产用来回馈社会。”

清晨的光给他打上了一层明亮的光，温又好，仿佛昨晚的一切事都是幻觉。

他无法想象，如果他和晏行在一起很久了，某一天对方要先他一步离开的场景。

牧佑，“我很理解。”

牧佑不断地摇，很难去理解这件事。

他并不想继续死亡这个话题。

“好，那就不听。”晏行抱着他说：“我享受了各各样的社会福利，却没有生儿育女为国家的延续贡献，只能捐钱来弥补了，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这么理财产。”

晏行轻声说：“也许你还太年轻了，没有见过死亡，很难接受这些事，如果你暂时无法理解，我希望你可以理智的看待我的选择。”

他还是不够，要努力更加定。

不过无论如何，就算他心里很难受，他也会选择尊重晏行的选择。

牧佑忽然就不想去思考那么之后的事了。

听到晏行说财产的事，他才好了一些。

晏行笑着摇，“不行，如果我先你一步离开，我要留些东西给你照顾你的生活，我相信那个时候我10%的财产也是一笔很客观的数字了。”

牧佑想了想：“等我工作之后，每个月会固定给他们打钱，逢年过节会打电话尝试争取原谅，你觉得这样好么？”

现实又沉重的话题似乎到此结束，但当天晚上，牧佑很久很久都睡不着。

牧佑抿着嘴又摇，他很难理智。

独立、尊重、。

“那我们说回来。”晏行转移话题，也许也不想继续跟牧佑说这么沉重的事，“对于你父母的事，你是怎么决定的？”

牧佑：“……我不想听这个。”

这是晏行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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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佑一气，慢慢的从晏行所说的死亡中解脱来。

这个话题让他格外地痛苦，无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