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5)

这条灵蛇缓缓在玉玄真人的手臂上游动着，偶尔也会振翼飞起，在空中悬停片刻，再行徐徐落。

其实玉玄真人早已年过五旬，但她修有成，驻颜有方，是以看上去仍如妙龄。那玉静真人则已近百岁，但望去竟比玉玄真人还年轻了一分。玉真则看上去似是三十许人，颌数缕须，说不尽的俊朗潇洒。

修之士多有生，如紫微真人就年已过百，紫真人更是百五而有余。玉玄真人能以五旬之龄掌德宗丹元一脉，实是件足可自夸之事。但她如今双眉锁，面凝铅云，显是遇上了难决之事。

玉玄真人沉良久，终于：“再过一个半月，今岁宗小考就要到了。今日将师师弟请来，是想听听你们对这次小考的看法。”

玉静和玉真互望一，面有难，都不答话。

玉玄轻叹一声，：“这里也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玉静先是叹一气，然后才：“目前我丹元前后四代，一共一百一十三人，除了二三个弟外，并无特别杰的人才。年轻弟中惟有烟资质绝佳，将来可成大，但依我看也难和常姬冰仙，玄冥李玄真，司空xxx和太璇明云相比。尤其我丹元人丁单薄，说来说去，也惟有烟拿得手，不似其它脉人才鼎盛。本来紫微真人的常一脉弟尚不过百，人脉比我丹元还要单薄。可是那姬冰仙惊才绝艳，紫微掌教又飞升在即，常实不可能被我压过。紫真人本来年岁最，行却不大够，但他德望重，是以太常中的弟数目反而最多。玉虚真人又向来与紫真人好，时常代他指太常中弟。就算烟可以稳胜一场，但太常倚多为胜，我们也无可能压过他们。是以这一次小考，恕我直言，我们丹元怕是要和上年一样在诸中垫底。”

玉玄真人沉默片刻，叹一声，：“丹元在我手中积弱已久，若今年小考再败，那就是连续十七年位于九之末了。自先代祖师创岁岁小考，十年大考之制时起，历今已有一千一百年，还从未有过任何一连续二十年皆居末座。但目前看来，我丹元三五年也难有起，这二十载连墨之耻，今番怕是难逃了。”

玉静和玉真皆垂首不语。他们自是知当前形势，只是也苦无解决良策。如今丹元弱势已成，修又非是吃饭喝，没有速成之法。这一两年中，又到哪里去找那许多资质绝佳的弟去？

似是应到阁中的郁氛围，那条玄火羽蛇悄悄升起，然后若一红电，无声无息地飞到阁外去了。

玉玄望着玄火羽蛇逝去时留的一抹淡红尾影，苦笑一，：“此次小考败也就败了，这等羞辱，由我玉玄一人承担即是。可是我丹元或有一个一举中兴的良机，却是令我十分为难。”

玉真：“难说的是那纪若尘？”

玉玄：“正是他。”

玉真眉微皱，疑：“我也曾见过纪若尘。他资质倒是不错，可是还远称不上天资横溢，为何自紫微掌教以降，各位真人都对他青睐有加？”

玉玄抬首望向天，轻叹一声，：“此乃我德宗宗门之秘，惟有各脉真人方能知晓。玉真，你虽是我的师弟，细节我也不能说与你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