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了会儿，问：“你最近还好？”

文苓笑笑，“多谢祖清同志关心，彼此彼此。”

第44章

有信仰也好，以死为荣也好，是人总有弱。

吴祖清巡视过后，打算从至今还未怎么说话的钉切。他捧着本关于日本战国时代的日文书，状似温和：“战国大名你比较偏向哪一位？”

无人回应，吴祖清唱独角戏，“无名无姓没个称呼，不好说话，叫你阿丙啰？阿丙，或者你问我，我比较偏向哪一位？”

阿丙嗫嚅，却没说完整的句。吴祖清对属：“给他喝。”

几乎从脸上倾倒而去，阿丙贪婪地大嘴，喝到呛声。他偏在肩膀上揩去迹，喑哑地说了句日语，“没用的。”

看对方喝的样就知不完全是求死的人，有突破的必要。古语云小不忍则大谋。吴祖清静默片刻，索也说日语，还带敬语，“没用的，为什么？”

阿丙脸微变，“你会说我们的话？”

“你们能说中国话，我们为什么不能说日本话？”

“所以你真的能看懂手上的书？”

吴祖清把书反过来给阿丙看了看页，“大概字面意思还是懂的。”

阿丙敌视而疑虑地盯住他，“你很谦虚嘛。”

“很遗憾，我并不是谦虚的人。”

阿丙瘪了瘪，颇有些突兀地说：“你敬佩织田信对吗？”

吴祖清打了个响指，“正答。”

“丰臣秀吉，我敬佩的战国名将。”

丰臣秀吉贫苦，据说曾是谋求武士职位的浪人，后为织田信重，成为其麾名将。织田信过世后，丰臣秀吉在斗争中取胜，与各氏大名对抗，最终一统天。

无论哪个角度的喜好都是一信号，吴祖清在阿丙伤痕累累的脸上寻找确证。

阿丙又，“这件事上，我不会说谎。”

吴祖清笑了，似自嘲，“你看穿我了。”

“我们是帝国千挑万选的菁英，实力远在你们的报组织之上。”阿丙无不自豪地说。

“我承认，确实。”吴祖清合上书，暗中将对方的注意力转过来。

阿丙果然接着战国大名的话题说：“可惜，织田信没斗过险的明智光秀。”

明智光秀是织田信麾重臣，后来发动了本能寺之变，致织田信死亡。再后来，在斗争中败北，从此销声匿迹。有说当时他就死了，也有说他隐姓埋名家了，史学上仍存争议。

吴祖清：“日本素来有‘克上’的传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