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见他最后一面(4/7)

这个份理地消失。

“你问我？”秦峰了眉心，“宁皎依，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宁皎依：“……”

她是真的不明白，想不通。

“看来你是真的不懂。”秦峰看到宁皎依茫然的神，再次气笑了，“我真想把他摇醒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他为了你了这么多，你却连他为什么这么都不知。你说讽刺不讽刺？”

宁皎依哑无言，确实是很讽刺。

她心的自责不断上涌着，经过秦峰这么一说，她更觉得自己自私了。

“你上副人格了，是吗？”

宁皎依刚刚低，就听到了秦峰问这个问题。

虽然他刚刚也提过相关的话，但他没有这样正式地问过。

现在这一问，宁皎依更加难堪了。

不过，她并没有逃避。

回避这问题起不到任何作用，如果连自己最真实的都要回避，那她真的要被唾弃至死了。

所以，宁皎依在秦峰的注视之，轻轻地了。

接着，她说：“没错，我是上他了。”

“呵呵，你倒是承认得很坦然。既然你上他了，当初为什么还要跟他离婚？你当初不是跟他说你的是这个人吗，最后他选择消失成全了你们，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峰字字句句都很犀利。

“是啊，是我不要脸，我承认。”宁皎依一儿都没生气。

她抬起手捂住了睛，对于秦峰的怨气和不平照单全收。

秦峰万万没想到宁皎依这次会是这样的态度。

宁皎依从来就不是会吃亏的格，之前他们两个人发生角的时候，秦峰在宁皎依这边是讨不到什么好的。

宁皎依这个人嘴太利落了，就算是她不占理的事儿，她都能说一副很在理的样。

秦峰原本以为这一次也是跟平时一样的路数，没想到她竟然一句都不反抗。

秦峰看到宁皎依捂住睛，那一刻，竟然切会到了她的绝望。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平时不示弱的人，突然示弱，是最致命的。

秦峰原本憋了一肚的话要谴责宁皎依，但是一看到她这样，他突然没了脾气，那些话也说不了

。“他现在在纽約的医院，他堂哥找了最好的专家替他手术方案。”

秦峰转移了话题，跟宁皎依说了傅定泗现在的况：“不过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小，启政哥让我来带你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听到这四个字，宁皎依一把抓住了衣角。

手里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

她泪无声地涌了来，连咙都在发酸。

**

过了四十几分钟，宁皎依被秦峰带来了机场。

秦峰已经买过了最近的一趟航班。

他们两个人都没行李，很快就办了登机手续来到了贵宾休息室。

宁皎依一路都很恍惚，她现在还没有从傅定泗开枪自杀这件事儿里缓过神儿来。

在休息室坐来之后，她整个人还是飘着的，有在梦的不真实。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上有清晰的疼痛袭来。

这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也提醒了她，这一切并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