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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中有揶揄的成分，钟夏夏听的略微蹙眉。

泽恩没有抬，仍旧把玩着指尖那片，视线也落在红莲上，语气轻飘飘的：“你们许诺的时候都说是真心，可最后一个个都不肯兑现，可让我怎么相信呢？”

她：“王母雍容华贵，风姿绝艳，我若能像她万分之一便是三生有幸了。”

所以，是很多人都背叛了他？难怪养成这么一副偏执要死的。

“好好好，就你尊贵不可攀，行了吧？”

得了喜的小玩，她本不在乎泽恩说了什么，顺着哄他的话张就来。

“嗯。”小红鸟绕着她飞了一圈刚回到面前，她正玩的兴起，也没细想他为何突然换了话题，只是顺着本心应了他一声。

“我费将近半年多时间，自然是的完。”他不满的冷哼，“你日后少拿它们来比，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你们？一个个？

西王母之于她乃生母般重要，是她此生最敬重的人，泽恩这话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听。

他摆了摆手：“行行行，知你们亲如母女，是我说错话了。”

心底某像是被戳了，一时之间酸涩无比，她放柔了声音，说的极认真：“泽恩，我发誓，说会陪在你边就一定会的，在你离开瑶池之前我都不会走，我们从前是怎样，之后便还是怎样。”

他看不见她，只能看到小红鸟飞到了某停，然后转来转去，像是被人托着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说的是来瑶池之前遇到的人吗？

边说着，她一脚跨结界并向前走了两步，嘴上他：“快拿来我瞧瞧。”

她这才停了动作，疑惑偏看向他：“不信？为何不信？”

“那你可曾幻想过，自己化形之后会是个什么模样？兴许和西王母的别无二致。”

她喜的，不释手的一直盯着看，边问他：“这是你用术法幻化来的？模样也过于真实了吧，比那几位仙家的还好看。”

泽恩手腕一抬，掌心的小红鸟仰着脖细细叫了一声，鸣声清脆，然后扑扇着翅膀飞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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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服气的哼了声：“分明与你得一般，还妄想放到我上。”

谁知他顿了顿，却说了句：“我不信。”

“不知，西王母拿了九重天的灵芝仙草助我生神识，速度已是不慢，至于化形便再等等吧，也不着急。”

他倒也很是受用，兀自得意了会儿，然后与她闲聊：“你如今也有四五千岁了吧？为何迟迟没有化形？”

这个话题结束，他忽的轻笑了声，一手缓缓抚摸着手边的红莲，问她：“在我离开瑶池之前，你都会一直陪着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