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3/3)

训练，但若是西夏背后之人早已准备了数十年之久，那么他短短两年督促来的士兵怎么能和人家打？这场战斗，大恒必须谨慎、必须小心。

从造船坊来后，顾元白便怀着满腔的血与战意回了。他的神锐利，步伐之间袍脚飞扬，薛远看了他好几，总有小皇帝即将就要冲上战场的觉。

可圣上却是快走了几步，便觉得有些微微息了。

步放缓来，顾元白侧问田福生：“姜女医的叔祖，至今为止还未曾有过消息？”

薛远跟在后，听到“姜女医”这三个字后，便是眉微微一皱。他班师回朝之后特意去打听了在传闻之中与圣上伉俪的女，侍中所说的“女医”，应当就是这位了。

田福生压低声音：“圣上，姜女医的祖父与叔祖是在河北逃荒途中失散。咱们的人挨家挨地去查了，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河北如此之大，偏僻地方如此之多，查得慢了些也不足为奇。”

“而且这逃荒的人啊，当年哪里有粮吃，就会往哪里去，”田福生想了想，“指不定姜女医的叔祖早已离开了河北，天之大，左不过是周围三省，咱们绝对能找到他这个人。”

“他们失散到如今也已四十年之久了，”顾元白叹了气，神态平和，“哪怕她的叔祖那时不过舞勺之年1，现如今也有五十岁龄了。”

当真还活着吗？

这个机会实在太过渺茫，顾元白本就没有抱多少希望。但只要这个世界上有治疗他的方，那必然不止一个人知。他最想要的不是姜女医的叔祖，而是她叔祖手中的医术。

书，有时候比人要更来得好找。

顾元白忽而皱眉，若有所思：“前些时日好像也听闻过河北一词。”

“净尘寺，河北名寺僧人，”薛远突然开，“臣还记得清楚。那日雨落之前在院前拦住了他，这僧人中说的话便带有河北音。”

是了，顾元白恍然大悟，他随一问：“那僧人看起来年岁几何？”

“年龄尚轻，”薛远，“对答却是沉稳。”

顾元白轻轻颔首，没有再问。

待到午睡时，薛远亲自上前去伺候着圣上上床歇息，轻轻扯着圣上腰间绸带，低声问着：“圣上，这姜女医又是何人？”

“利州人。”顾元白回。

薛远倏地掉腰带，顺鲜亮的外袍犹如朵绽开一般四散，他起弯着腰，脱去圣上肩膀的衣裳，“圣上明明知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东西。”

手臂被抬起，外袍从袖被脱。薛远离得近，动作缓慢，顾元白的脸时不时从他膛过。薛远常年行军，本是个毫不留意自的人，但他上的味却并不难闻，反而有独特的、好似常年月累积攒来的兵戈碰撞味。

一闻便是风沙、大漠，与烟火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