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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拂晓心生疑，商兀凝不是说没人知她在这儿吗？窗外的人又压着声音唤了她几回。她没有回答，离座起，放轻脚步，悄声走了过去。

又听到有人叫自己，时拂晓都快怔了，好在这个声音不似今晨在汤池中听到的那么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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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拂晓见他又面忧伤，不由问：“你认识我？兀凝不是说，你是在溟濛楼的弟，她过去都不认识我，你怎么会认得？”

时拂晓礼貌的笑笑，学着商兀凝那般称呼他：“师兄来的不是时候，兀凝不在，若不然，你等过两日再来找她。”

折允叹息，原来在人间，还被隐去了容貌气息。难怪这些年，除了鬼界，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遍了，都没有时拂晓的踪迹。

顺着窗的隙，时拂晓看见昨夜那个叫折允的男站在窗外，正不确定的看着院中几扇窗，似是在找她。

折允上前一步，看着她的睛，问：“这十八年，你去了哪儿？”

时拂晓只好折返回去，打开了窗。

“我是真不记得了！”时拂晓有不耐烦：“你有事说事吧，好好一个大男人，这般唉声叹气的什么？”跟她人间时家那位丈夫早逝的婶似的。

折允一笑：“这倒像是我熟悉的时拂晓。”

窗外，暮，折允玉立于此。他见时拂晓来，展颜一笑，宛如三明媚的光，委实好看的耀。

原来是他？

关于他，时拂晓确实有些问题想问问，但是想起商兀凝……犹豫半晌，思来想去，还是不要得罪期饭票的好，于是便决定假装听不见，想来他叫的没趣，自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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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时，却听窗外的折允说：“我知你在这里，兀凝去了墨海，一时半会回不来。我有事想同你说，你若是不来见我，那我便只好用隐诀，去挨个房间找了。”

时拂晓眨眨睛，也不知自己从前和折允是怎么说话的？反正，她只能这么说。时拂晓只得：“那……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折允见她这般说，无奈笑：“你这般语气疏离的跟我说话，我还当真有些不习惯。你明知我是来找你的，又何必故意旁引？”

时拂晓耸耸肩，说：“在人间啊。我这十八年都在人间，昨晚兀凝才来找我，说我是仙女，恢复了我的容貌，将我带回了这里。”

会仙术就是嚣张。

听到窗外响起一个青年男的声音：“拂晓？拂晓？”

折允复又一叹，颇有些伤：“你从前从不叫我师兄。你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故意疏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