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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对方后，姨娘拍着说：“哎呦我的太太喂，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婢胆儿再大，也禁不住您这个吓法啊。”

林妈妈问：“拨去哪个院？”

“你的卖契在我手里。如果事成，那东西就是你的了。带着那些银，你想去哪儿不成？”

京城城边有一致的小院，院里住了个弱的人。

姨娘的手停了。

“老太太那边？”

姨娘愕然抬，“太太……”

姨娘怔了怔，抿了抿发，说：“那是自然，婢事您放心。可是太太……您确定要这么？”

“哪儿都可以，别再在我前晃悠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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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九娘并未说话，只微微颔首便离去了。

杜九娘将她叫到一旁无人，问：“那边你可都探听清楚了？”

杜九娘“嗯”了声，合目沉默许久，就遣散了人，歇息去了。

柔姨娘知晓她说的是侧夫人屋里，神黯然地摇了摇，“没有。不只是没去过，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打发过去。”

回到院中，杜九娘唤来林妈妈，指了那早已回到院中的穿青比甲的丫鬟，说：“把她走。”

“也没有。”

一大通话说完，姨娘心里舒畅多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非要让留个人来时时看我笑话？”

到了晚上，杜九娘唤过柔姨娘来，问：“今日国公爷可曾去过那里？”

“你平日里看着打扮，却都是用的劣质货品。大分的银，你都悄悄存起来了吧？”

家中侍妾如云，故而杜九娘怎么也没想到，靖国公最的竟是这类型。

柔姨娘一怔，恭顺地答了声“是”。

看到这个人伤悲秋、哀叹自怜模样的时候，杜九娘真是被气笑了。

屋隐隐传来姨娘气极的呵斥声：“我说你这人怎么就喜把人心当成驴肝肺去踩啊？柔姨娘手上功夫好这是全府上都知的，太太特意把她留照顾你，为的是什么，你怎么不用脑想想？真想笑话你，留她这个嘴笨心黑的有什么用？我倒是更合适些，再不济，风姨娘艳姨娘，哪一个不比她啊……”

一卷诗集突然朝这边飞来，但因投掷之人力太弱，半途就颓然落地。

杜九娘微微侧看了后地面，一言不发，撩了帘径直屋。

九娘却也不睬她，只是对柔姨娘说：“你这几日在她这边帮衬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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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帕扭着撩开帘门，一抬，差撞上门边立着的人，吓得她连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