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3)

请先皇兴办的第一间慈幼局。”

“是了，就是那间慈幼局。那时殿年方十岁，却已有远见，不仅让孤苦无依的孩有片瓦遮，更向先帝提议授之以渔，好让这些孩能够成我大安栋梁。”附和的人多了起来，关于康宁巷慈幼局的来历，被慢慢挖。

“那蚂蚱……父皇当年也曾经折给本玩过，也是父皇教导本，一时庇佑并非久之计，唯有自方可立足于世。所以后来，本便令寻找匠人慈幼局教导技艺，这栟榈编织的匠人，就是第一位。”赵吉的声音中透几许怀念来，语毕又问，“李芍，你既来自坊间，可知坊间都如何评价本？”

李芍呼顿时一滞。

这个问题难答，却又不能不答。

“婢鄙，不敢妄议殿。”她绞尽脑小心翼翼，“婢生于市井，只知如今大安朝遍布各城的慈幼局、福田院、安济坊，皆为殿主持兴建，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殿还捐资修建书院，并捐助许多贫寒学，为大安培育人才；殿还奏请今上，将人税降至八十文，同时提征税年龄，也不知替多少贫苦百姓减轻负担。这些只是婢在市井时亲自经历有的，而那些没有见过的想来殿得更多。故大家都殿心怀天，为民谋福，实乃苍生之幸。就连书院的先生都说——公主殿，巾帼不让须眉，为天女之表率。”

她说完，全殿寂静。

赵吉不再开，没人敢多嘴接话。

李芍也不知自己说得是对是错，只默默替自己了把汗。难耐的沉默间，即使不抬，她也能受到上那充满压迫的审视的目光。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一声——

“赏！”

殿众人瞬间跟着轻松起来，声声笑语响起。

李芍这才松气，叉手行礼：“婢谢殿赏。”

“还是阿湘会调理人，府中连个的婢，都这般能言善。”赵吉却似笑非笑地朝范氏开了，“本府中还缺个的，要不将她给我？”

范氏闺名锦湘，她自小便与赵吉相熟，是以赵吉便以名称之。

此语一，李芍霍地抬，竟见殿上之人的赞许目光中夹着几分沉，让她莫名有些心惊。纵然她低不敢再望，依旧如芒刺在背。

“殿说笑了，你那里什么样的人才没有，而我好容易才得这么个用得上的娘，况且……”范氏淡淡瞅了李芍，似说笑般，“我已经将她指给家之，待开过了明路，准备让她接后院事务。殿可别同我抢人了，我这还留着她帮我料理宅中琐事呢。”

李芍听得错愕非常，抬望向范氏，却见范氏冲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

她抿不语，上那目光随着范氏一语消失。她松气的同时，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目光里蓄着的是杀气。

赵吉想杀她？

为何？因为她说错话了？

还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