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3)

卫明表有些为难：“那咱们怎么办？”

苏煦森挑了挑眉：“可以有两个base，徐奕不想走，就留，你可以跟我去国，也可以留在这边，咱们像之前那样线上合作。”

卫明若有所思，着说：“也行。”

苏煦森拍了手掌，结束对话：“好了，继续活吧。”

*****

晚饭过后是甜时间。

苏煦森是在林书恬吃过焦糖布丁之后，才开询问孙海睿的事。

林书恬窝在沙发里，目光垂落在指尖。

她想了会儿，复又抬和苏煦森对视：“我不想放过他。”

苏煦森：“好，那就不放过他。”

林书恬怀里抱着只玩偶兔，说话时揪着兔的耳朵：“我曾想过就这样算了，毕竟我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伤害，但孙海睿需要得到教训，造谣需要付代价。如果轻轻放过，他或许会觉得侥幸，或许还会再犯，那么可能还会有一个受害者。我可以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但是华清大的分他不能逃掉。”

苏煦森回忆起那天早上林书恬委屈大哭的模样，发闷，心里说不滋味。

网暴不会造成实质伤害吗？

隔着屏幕的直白恶意、肆意揣测，如密密麻麻的针，刺目留痕。

是林书恬足够大，足够自信，才没有陷自我怀疑的泥沼，才没有被碾碎面对言蜚语的勇气。

苏煦森将女孩的手整个团在掌心：“你想怎样都行，我都会支持你。”

林书恬笑了，晃了晃他们握在一块的手：“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没事了。经过这件事，我想了想，觉得田院的提案真的很重要，很有意义。如果我的研究过程全被完整透明地记录来，比如我每一天的工作日志，包括实验室的录像和数据理过程的上传，那么谣言从一开始就不会成立，没有人会质疑我的学术成果到底是不是我自己的。”

无论是举报学术不端，还是反驳造谣，记录都是最佳的武。

一切细节都暴在光，没有模糊的灰地带，暗将无栖。

……

华清大最后没有开除孙海睿，但在档案里给他记了过。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呢？

多年后，孙海睿在求职无门而失眠的夜里，也试着反思过。

大概有冲动，有侥幸，以为网络披，没人能找得到他。

贾海升事件后，网络舆论都在控诉学阀不公，普通学无望，他莫名代共了。

但他忘了，他并没有共的资格。

他闪耀的简历背后有全家的托举，尤其是同专业在校任职的舅舅。

所以，他知“实力不够社来凑”的理，还未学便积极参会，与学院钱主任搞好关系。

作为学阀，孙海睿再了解不过他的那些成果是如何获得的，而当另一个更好、成果更闪耀的人现时，他嫉妒极了，他觉得不公平。

他不认为那是因为林书恬比他优秀，不过是背后靠山更大罢了。

刷着网络对贾海升事件的讨论，他想，凭什么林书恬能够举报贾海升而获得一荣光，一副杀富济贫的罗宾汉模样，她自己不就是学阀吗？她有什么资格举报另一个学阀？

一念之差，恶意从隙中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