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3)

邱晴松了气，慢慢放开握林书恬手臂的手。

“但是，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林书恬忍不住继续劝她，“邱晴，这是你的劳动成果被侵犯，这很严重。如果你担心贾老师那边，我可以告诉我爷爷，让他面……”

“你什么都不懂，”邱晴声打断，底满是漠然，“林书恬，你什么都不懂。”

林书恬皱眉看着她，这一次，眶终于忍不住发红：“什么？”

邱晴苦涩地笑了。

“林书恬，你真的什么都不懂。挂名字这事太常见了，只是你不知而已。你是林老的孙女，谁敢把这藏在暗的事摆在你面前？”

邱晴的泪率先落，绪如同压迫已久的终于找到，顺势涌。

话语没有思索，没有阻拦，变成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向着最伤人的地方猛得戳去。

“林书恬，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明白吗？我不懂你用的那些护肤品，不懂为什么一张面会这么贵，而你随便分去，毫不心疼，我的在意和拘谨却像小丑一样可笑。

“你今天的裙，是dior还是el？我不是郭学，我看不来，但我知是大几万的价格。大几万啊……我妈妈可能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

邱晴停顿了片刻，哭腔再也压抑不住，颤抖着嘴边哭边说：“是，我是受害者，但是被你发现这件事，我的第一反应是羞愧。因为……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向你解释，该怎么解释我是怎么暗讨好地活着。”

“而你，林书恬，你什么都不懂。”

*****

傍晚时分，天空被夕渲染红金的光泽。

港城车喧嚣，无人在意路边踽踽独行、满脸泪痕的女孩。

林书恬不记得自己在天台哭了多久，也不知邱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当时睛里挤满泪，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从港城大学回酒店的路，由向低，坡路走得轻松，可她的双脚却如同铅，一步一步往前挪。

脑里充斥着刚刚邱晴的话，仅剩寥寥空间去思考。

她和邱晴是室友，从大一一直到现在。

关系一向洽，可她们从未心过。

大概是大家都太忙了，宿舍只是忙碌的中转站，图书馆和实验室才是主战场，而心的时间是永远也得不到的中月。

就像邱晴说的，她什么都不懂，莽撞地着自己觉得对的事，却不知这对对方而言却是负担。

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是社团学中那个漠不关心一切、只知读书、不够血的“犬儒主义者”。

或许，“犬儒”也是一保护机制，不关心便不会受挫，只考虑自己便会少很多烦恼。

冷旁观，就像此刻边匆匆来往的人群。

“細路女，咩喊？”旁边卖果摊位的阿姨问。

（小妹妹，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