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实身份暴露，宋少秉解(2/3)

栅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巡场的号军。

崔怀瑜慢慢活动了一手腕。

那郎中手中持着一卷文书，声音清楚，一字一句的念到：“考生李茂，经义卷笔迹与前科会试中一份黜落卷雷同逾六成，涉嫌夹带旧文，舞弊嫌疑重大。依律，即刻带离号舍，锁拿待审。”

崔怀瑜冷哼一声。这贡院之，看似平静的号舍方寸之间，不知有多少双睛在明暗盯着。

试卷被逐一收走，装贴有封条的竹筐。

远的锣声敲过三巡，宣告第二场的答卷正式收讫。

到崔怀瑜时，那书吏接过卷，例行公事地扫了一卷首姓名籍贯，目光在崔瑜二字上略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筐中。

没想到才卷便查了舞弊行为，还是在昨天晚上经历过一场泼闹剧之后。

以前他读书时，虽然也用工，但从来没有这么度的答题写字过。

*

“考生崔瑜？”他直接问。

那人走过每个号舍，只探看一桌上是否已搁笔，并不言语。

他起，在狭小的号舍缓缓踱了两步，放松了些。

他想起孙伯说今年检查力度最严，果然不虚。

连续两场六日的伏案，全关节都有发麻。

“本官奉都察院与礼联名协查之命，查本届考生籍贯文书。”他语气平淡，却让崔怀瑜张到不行。“你的文书，呈上来。”

中间的时辰，是让考生用饭、歇息，也可在号舍静心休息。

往后几日，一切如常。

他闭目片刻，确认考卷一切无误后，他轻轻将试卷移至桌角，与先前那份经义卷并置。

不多时，巷里传来鸣锣声与吆喝声：“地字号——第二场——收卷——！”

崔怀瑜搁笔，微微发僵。

他未侧目，只静坐调息。

他面难看，低着，不敢看两旁。

他不再多想，闭目养神。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起姜莲姝的影。然而还没等他静心来，那郎中和号军的脚步声就朝他这里走来。

人本恶，他今日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那名叫李茂的考生浑一颤，猛地抬，嘴哆嗦着似想辩驳，可看到一旁号军那能吃人的神，瞬间就萎了去，被号军架起胳膊来拖走。

崔怀瑜自知不可怠慢，他知这伙官僚是何作风，一旦表现不对，就不会是这样好声

但此人想必是早就被发现了舞弊行为，只是在等证据确凿。

李茂被拖走后，各个号舍，连大气都不敢一声。

就在他咽最后一粮时，巷里忽然传来一阵动。

竹筐渐满，被小心抬走，栅门重新落锁。

很快，一名着青官袍的郎中在数名号军陪同，停在了他右前方三四个的号舍前面。

一场考策论，要等到午后。

崔怀瑜听见有号舍里传来压抑的泣声，大约是哪位考生答得不尽人意。

崔怀瑜凝神细听，那声音正是朝着他这片号舍而来。

巷重归寂静，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崔怀瑜重新躺，这一次，他许久未能眠。

无论如何，这一关算是过了。

青袍郎中没有看号牌，目光直接锁定了栅门后的崔怀瑜。

两名书吏带着号军，挨个开启栅门上的小锁。

未曾听过礼有一位宋御史，想必是他逃亡的这段时日新上任的。

栅门被打开，那考生被带了来。

号军再次分发和清，这一顿的粮是一个馕，要比前几日的馒是好多了。虽谈不上味，但能饱腹。

崔怀瑜心一震，起拱手：“晚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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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此人明察秋毫，没有各打五十大板，否则崔怀瑜想要复仇，便还要难上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