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姜莲姝发现神秘手札，尚(2/3)

午饭后，崔怀瑜果真提笔写了拜帖，言辞恭谨恳切，表达了对林策的激，又提及自己备考已准备妥当，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姜莲姝亲自沏了一壶新茶来，却见书房书架有些凌，便挽了袖，轻手轻脚的开始整理。

书架中间层的边缘，搁着两本不起的蓝旧册。她伸手去取，最里侧的册却因粘连住了，被她一带，竟从书架上落来。

孙伯应声退。昨夜的闹过后，小院再度回归平静的日。

良久，他终于将手札搁在书案上，双手撑在案前。

崔怀瑜的声音从后响起：“找到什么了？看得这么迷？”

“无意中发现的，里面写的……好像是关于并州粮仓，还有你父亲和其他朝廷命官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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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来：“昨夜你说，我们都是一样，父母都不在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彼此的亲人，彼此的倚靠。所以，你不能丢我，我也绝不会丢你。”

姜莲姝闻声惊了一，险些将手札再次掉落。她将那两本册合拢，转过来，递给崔怀瑜。

孙伯接过拜帖，仔细收好：“公放心，老定会亲手到洪家手中。”

崔怀瑜迅速接过册，目光落在她方才翻开的那几页上。他看得极快，越看，脸上的表越沉重，呼就越急促。

“没事，掉了本书。”姜莲姝忙蹲收拾。她发现这两本册并非寻常书籍，而是线装的手札，封无字。但是中间写字的分墨迹颜浅不一，证明这本手札前后书写的时间间隔不短。

架上多是崔怀瑜考试的用书，也有不少原先便存在书架中的书籍。她一本本取，去灰尘，再照书籍的类大致归类放在一起。

有些名字被圈了起来，在一旁还批注了小字，似是这本手札的作者在推断他们之间的关联。

午后，光洒书房，崔怀瑜坐在窗前，捧着一卷《策论》，眉蹙着，已然看了神。

泪在崔怀瑜里打转，他将她拥怀里，拥得更，抵在她的，许久才低声：“好。”

崔怀瑜颔首：“有劳孙伯。另外，若将军府问起我们近况，只说一切安好，勿要多言其他。”

这张纸上记录更简略:

崔怀瑜闻声抬：“怎么了？”

姜莲姝记得先前与崔怀瑜聊天时他提过，他爹尚书崔松被构陷的罪名之一，便是与并州粮饷亏空案有关。她心一张，意识往后翻了一页。

“……腊月初七，暗访并州粮仓。所见所闻，目惊心。仓廪多空，仅表层覆以新谷，皆陈腐砂石。问仓吏，支吾难对，面如土，不敢多言一句。此事恐非一州一吏之弊。”

“啪嗒”一声轻响。

她本合上放回，目光无意间扫过一页，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

“没有那一日。”姜莲姝打断他：“崔怀瑜，你要活着，要堂堂正正地活着。我也要活着，陪着你一起。”

并州？

姜莲姝屏住呼，又多翻了几页，发现上面记录的除并州事外，还涉及其它州府，其他官员的一些秘闻过往。

“崔松调任尚书前，曾任并州巡抚三年。期间曾三次上书请整饬仓政，折皆留中不发。其人离任后，并州官仓账目陡然光鲜，连年考绩皆为优等。此中蹊跷，耐人寻味。今崔掌，旧事重提，彻查天粮仓，锋芒所向，恐已动盘错节之利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