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夜遇袭，崔怀瑜坦白身(2/3)

“什么人！”他低喝一声，匕首横扫，开对方再次刺来的小刀。金属击，在暗夜里迸几火星。

连他们这偏远的城郊聚居地，白日里也有衙役挨询问。每遇查验，崔怀瑜都张不已，甚至意识的躲闪。

京城街的盘查也因为京城考生越来越多而变得严密，城门的车队行人，都要被细细查验。

姜莲姝尽量放轻动作，不打扰他，只在三餐时备好简单的饭，放在他书案上。

门房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妪，验看无误后便默默接过豆腐篮，递过用红绳串好的铜钱，从不多话。姜莲姝也总是低着，递上东西，收好钱，行一礼便转离开，从未逾矩多看一，多问一句。

姜莲姝卖豆腐不过几日，便和将军府扯上了关系，虽然只是简单的供货。是巧合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去将军府送豆腐成了惯例。每月逢那四日，她总在辰时前赶到城东那座朱门墙的府邸西角门。

崔怀瑜终于熄了灯，在堂屋临时搭起的板床上和衣躺。月光被云遮住，屋里一片漆黑。他睁着，听着屋姜莲姝已无了声响，过了许久，才渐渐合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喀嚓”声，像树枝被踩断，又像瓦片松动。崔怀瑜几乎是瞬间睁开了，全肌骤然绷。他没有动，只是屏住呼，耳朵捕捉着窗外动静。

科举之期迫在眉睫，他几乎足不，整日埋首于经史集之间，小院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的读书声。

亲自送去……

“我晓得。”姜莲姝，显然很开心，“那位家说了，让我亲自送去，免得底人惊扰眷。”

只是偶尔，在等待门房清的片刻，她能听见墙隐约传来的丝竹声，或是女柔的说笑声，那是与她所的市井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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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秋意一日过一日，秋风卷起街角的落叶，打着旋儿，又被匆匆而过的行人踩碎。

她知，这不是无缘无故。只是他不说，她便不问。这是离开秋镇时便定的。可这疑惑的刺，终究是扎在了心里，随着时间推移，越陷越。

这个念刚闪过，窗骤然破裂！一黑影掠，手中小刀直刺床榻！

姜莲姝的“姜记豆腐”在西市渐渐有了名气，引得一些讲究吃的人家也慕名前来。铺面依旧狭小，却总在晌午前便净净地售罄。

风似乎停了。万籁俱寂，崔怀瑜反而觉得格外瘆人。

“我也是这么觉得，初京城，竟能上将军府的生意，你就安心读书，我养得起你。”说完，姜莲姝便发觉自己有些失态，或许是压抑了太久的绪在此刻得到了释放，或许是远离了王家那伙地痞氓让她不用再故作。

夜了。

屋外有人。

“双倍价格，固定采买，是桩好买卖。”他缓缓，声音听不太多绪，“只是听说将军府门第森严，往来送东西，需得格外谨慎，莫要冲撞了。”

崔怀瑜沉默了片刻，才：“京城居，大不易。有此机缘，自是好事。”

崔怀瑜在黑影破窗的刹那已翻落床，顺手抄起枕藏着的匕首。寒光贴着他肩过，带起一阵冷风。

动。

她听着，心里并无波澜，只默默计算着今日又能多攒几枚铜钱。

幸好崔怀瑜只是看着她笑。

“我去饭……”姜莲姝脸有红了，跑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