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父母被逼自尽，二人逃离秋(2/3)

她张了张嘴，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一声音。前姜母脸上的血迅速褪去，嘴角还挂着笑容，嘴角缓缓一串黑血。

室里死寂一片，只有油灯灯芯噼啪爆开一微响。

的泪迅速在他手臂上洇开一片，好像要把所有的压抑，委屈，全一气爆发来。

崔怀瑜抿，了。

“莲姝。”崔怀瑜低声唤她。

姜莲姝将最后一把纸钱扬风中后，久地立在坟前，麻衣被风得贴，愈发显得形单薄。崔怀瑜撑了把旧油纸伞，站在她后半步，伞面大半倾向她。

用指腹慢慢去女儿颊边的泪，“爹娘……这辈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了你。如今看你有了倚靠，我们……放心了。”

“阿娘说……我是田里捡的。”她忽然开，声音平静，目光依旧落在墓碑上，“就是捡到你的那块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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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亲……那应该是个大人家……半辈……姝儿……我们舍不得……你啊……”

“爹娘要走了……有件事我们不想再瞒着你，其实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在田间捡到了你，爹娘没本事。这么多年跟着我们，姝儿你受苦了……”

“莲姝。”他又唤了一声，伸手轻轻覆上她攥床单的手背。

崔怀瑜一直陪在她侧，同样着孝服。他料理着琐事，与胡二娘有条不紊的应对着。他的沉稳冷静，在凄风苦雨的灵棚，成了姜莲姝边唯一的依靠。

窗外，夜稠如墨，连虫鸣都歇了。

她没有反应。

姜莲姝猛地一颤，缓缓地转过，看向崔怀瑜。她的珠动了动，像是终于辨认前的人，嘴动了几，才发一嘶哑的声音：“他们……走了？”

一瞬，姜莲姝像被去了所有骨，整个人地往。崔怀瑜伸手揽住她，她伏在他臂弯里，肩膀开始细微地耸动，随后爆发撕心裂肺的哭声。

葬那日，雨势稍歇，天依旧沉。姜家的田埂旁，不起的两座新坟并立。没有隆重的仪式，只有胡二娘和几个胆大的近邻默默相送。

姜莲姝穿了一糙的麻衣，上缠着孝布，跪在灵前。她烧纸，添香，回应前来吊唁的寥寥数人，脸上没什么表。她不哭，也不说话，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

他已将此事默默记在心里，待回到京城，定要查明一番。只是现在，还不是告诉姜莲姝这一事的时机。

崔怀瑜表面平静，心中早已惊涛骇浪。只是这几日不好提此事，若姜莲姝并不是二老亲生，或许真是将门遗珠。

她仍维持着那个姿势，半跪在炕沿，一手被姜母握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了的布床单。她睁着，死死盯着姜母的脸，瞳孔里面映着动的灯火，却没有焦。

姜母的话音落，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她的手还握着姜莲姝的手，力却已松去。姜莲姝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姜家小院里搭起了简陋的灵棚。胡二娘闻讯赶来，红着眶里外张罗。镇上也有些受过姜家豆腐恩惠的老主顾，闻听消息，悄悄送了香烛纸钱来，放在院门便匆匆离去。

接来的几日，秋镇飘起了细蒙蒙的雨，沾衣，冷得骨。

一旁的姜父，不知何时也已合上了，面容平静，仿佛只是沉沉睡了。

崔怀瑜率先反应过来，他疾步上前，伸手探了探二老的鼻息，指尖到一片冰凉。他沉默地收回手，看向姜莲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