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婚日同去镇上卖豆腐 介(3/3)

接着便是些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类的祝福的话。当然，也有不少人惊讶，怎么只过了一日就多来一个夫君。

姜莲姝心里悄悄松了气。她将炒好的糖豆用小碟盛了，放在摊一角，温声：“昨日刚成了亲，备了些糖豆，各位乡亲若不嫌弃，沾沾喜气。”

这，气氛更是活络起来。喜声，调侃声，伴随着铜钱落瓮的叮当声，让她的豆腐摊前显得格外闹。

光渐渐烈了，摊上的豆腐也所剩无几。姜莲姝正低清算着今日的收成，忽然觉周遭静了一瞬。

她抬起。

王瑞领着两个小厮，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摊前。他今日换了绸褂，手里晃着把折扇，特意挑了个人少的时候来。目光先在姜莲姝脸上油腻地转了一圈，随即斜看向她旁的崔怀瑜，从鼻里哼一声：

“哟，我当是谁。姜娘，这哪儿来的穷酸书生？也站在你旁边？”

空气中瞬间染上了张的气氛。

豆腐摊前剩的几人意识退开半步，目光在王瑞与崔怀瑜之间来回巡视，神中有看好戏的意味。

崔怀瑜看得真切，姜莲姝握刀的手微微收袖里，想必此人就是昨天王齐所说之人。她正要开，旁却传来崔怀瑜平静的声音：

“在崔怀瑜，是莲姝的夫君。”他上前半步，将姜莲姝挡在后半侧，目光迎上王瑞，“这位兄台，可是要买豆腐？摊上所剩不多，购需早，不过，需要排队。”

他的语气并没有表现任何怯场。既表明了自己的份，又将话题拉回现实上，王瑞的挑衅被他直接无视掉。

王瑞被崔怀瑜这番话噎了一，脸上横抖了抖，折扇“啪”地一合，指着崔怀瑜的鼻：“夫君？笑话！本少爷怎么没听说姜娘何时成了亲？怕不是不知哪儿来的野汉，在这儿充大蒜！”

话音未落，他后一个小厮便怪气地帮腔：“就是！咱们秋镇西施，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识相的赶！”

污言秽语，引得周围人皱眉。几个老顾客面不忿，却慑于王家权势，敢怒不敢言。

崔怀瑜的神依旧沉静，尚书府的公，地位远于王家，任他如何叫唤，又怎会轻易被激怒。他缓缓自怀中取一，展开。

正是那份红纸黑字的婚书。

“婚书在此，白纸黑字，由胡二娘执笔见证。”他将婚书示于众人，目光却定定落在王瑞脸上，“王公若不信，可亲自去问。至于在是否得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