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4/5)

，握弓的手犹豫着拉不开。

可父皇正立在一旁注视他，他只得咬牙关松手放箭，箭却偏了足有一尺。

兔受到惊吓，蹦跶着四躲窜，元晏小脸也涨得通红。

元霁并未说话，只看了他一，走之前说了一句：“明日接着练。”

傍晚时分，元晏被送回营帐，想及这几日都不曾见到娘亲伴驾，便持要去看娘亲。

他掀开帘角去的时候，令莺正蹲在地上，元琬也陪在她边，二人似乎在为一只白兔的后上药。

兔不知何时捡来的，竟与他白日没能中的那只一模一样。

元晏愣了一，又站着看了一会儿，许是白日丢了人，又没能让父皇满意，他心中莫名地到别扭，走上去说：“阿娘，你这几日怎的都没带妹妹去看我？”

令莺正拿角落摘得草喂兔吃，语气柔和地笑：“娘亲本就不会打猎，见到血又心里慌，去了也是添麻烦。”

她说完将草放，用帕了手，才伸手想去摸他的脸，笑：“怎么了？今日还顺利吗？”

元晏不愿提及学的事，只忽觉心中发堵，倘若阿娘白日陪在他边就好了。

他盯住面前的兔，乖顺得一动不动，元晏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气什么，就是觉得阿娘似乎不在意他了，反而对兔这般好，甚至让一只兔卧在营帐里。

“阿娘，你别它了，这兔上好脏，死了就死了。”元晏脱而。

此话一，令莺元琬皆是一愣。

元琬抬起一双乌溜溜的睛，嗓音细细，又带着几分认真劲儿：“阿兄，你别咒它死，这兔受了伤，好不容易才跑到帐边的。”

元晏被妹妹驳斥，又见娘亲仍睁大看着自己，再想着白日丢了人，心底越发烦闷起来，赌气：“小妹你不懂，父皇说了，杀猎是天经地义的事，兔生来就是给人的。”

元琬攥拳，同元晏争执了几句，又转将小兔抱去另一边。

令莺沉默了片刻，手上的动作随之停住，随即低去，没有反驳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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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霁日理万机，即便围猎仍需理政务，自不会去令莺是否捡了兔。

得知她整日闭门不，元霁腾半日空闲，特意命人引着令莺，往山秀的山间散心，顺带想教她骑。

他与秦慎代完事务，再回看去，令莺正蹲在溪畔，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初秋时节，潺潺，鸟雀低徊，落缓缓飘落在中，周遭暗香浮动。

难得外，自不必再梳繁复的髻。令莺发编作辫，一石榴红骑装，眸被粼粼光映得通透明净。

约莫察觉到他的注视，令莺也转过脸来，似乎意识到蹲着不合礼制，随后又站起。

元霁牵着她走到匹前，俯将不会骑的令莺稳稳抱上背，一手牵着缰绳引路。

背晃动了一，令莺意识轻呼一声，心慌之没去抓鞍，反倒牢牢攥住了他牵的手腕。

元霁微弯着眉，由于令莺坐在背上，他极少见地要比她矮上许多，须得抬起看她，不由笑：“怕成这样？有朕在呢。”

令莺不吭声，慢慢松开他的手，攥住缰绳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