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3)

何也不代。

见她脸比前日的蒸蟹还红，甚至开始小小地气，元霁只得遗憾退开，取过帕拭净淋淋的手指。

他替令莺将裙带系好，拍了拍她：“去吧。”

然而令莺此刻一动不敢动，直打颤，如何还挪得动，只睛憋得发红，盯着他不吭声。

元霁只得走去殿外，吩咐人送小恭桶来。

服侍的人先前听到动静，是女隐约的哭骂，他们甚至都见怪不怪了，立刻识趣地退开。

虽说明知不会是正经事，可人仍被惊得一愣。

阁并非别，向来是陛温书闲坐的小殿，况且他素来喜洁，此刻又气定神闲立在这儿，总不能是他憋不住了……

如此想着，人悄悄将东西送去。

元霁正抱起令莺，她羞恼狠了，拼命捶打他肩膀，最终才使得他略带不满地回避。

令莺险些被憋死，事了之后，神魂才如同悠悠回转。

她心中烦躁不堪，闷要自己去倒恭桶，人却早等候在外，不由她想，已手脚轻快地善后。

元霁却不以为耻，再来时，细挑的尾微微弯着，似乎寻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消遣。

他面若无其事，揽过她还想往那，话语里着戏谑，本就与平日在旁人面前的模样不相，轻佻又恶劣，分毫不像个皇帝。

恰在此时，人在殿外禀报：“华公主求见陛。”

令莺知华是元霁皇的封号，她并未见过元妙仪，只听闻为了元明月，这位还朝的公主已非一回来寻元霁了。

他轻咳一声，随即敛了神，再将衣袖上折痕抚平，望着又像是个正经君王。

令莺如今对元氏皇族没什么好指望，见元霁要去见她，忍不住说：“陛，我能不能去后苑风？这里很闷。”

元霁见她仍涨红着脸，不由轻笑了一声。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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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雪后初霁，连日的霾终于消散。

显殿中积雪大多已被清扫，唯独后苑，木并小亭上还堆着薄薄一层落雪，满目玉树琼枝，清气扑人。

令莺脸上仍臊得厉害，她烦闷不已，快步朝外走，没过一会儿，却忽地瞧见树堆了一匹小雪。

模样活灵活现，还着一排草叶，约莫是拿来当鬃的。

中怎会有人堆这个，更何况此是显殿。

令莺心生好奇，不由凑上去细瞧。

然而她什么还没动，刚弯腰，这雪却似堆得不实，腰忽地一散，轰隆一瞬便坍塌大半，只剩一个模糊的廓。

令莺愣了一，忽然后有人尖叫一声，听声音仅不过三四岁，随即哭喊起来：“兰兰！兰兰！被人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