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玄幻奇幻
  3. 掌中春莺
  4. 第38章

第38章(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步步,广王不禁又惊又怒,嘶声吼:“我本没见过这贱妇,谈何占!是这贱妇要谋害我!否则她这般相貌平平,不堪目……”

“朕打你,是在替父皇教,朕又何须代。”

所以元霁带她和珠来,又在车上问得那般细致,是疑心她说谎,疑心她当真与他哥哥发生了什么,因此才要迫他们当面对峙,绝不容许此事有一分一毫的差池。

傻了才站着等他砍!

令莺心惊胆战地看了一会儿,惧怕被误伤,拽着珠躲到墙角,面发白地望着这对兄弟。

“元霁,我是你王兄!”广王气得面目扭曲,脸庞也涨成紫红,竟直呼其名:“你即便是皇帝,到底也还是我弟弟,如此有违常,日后去了九泉之,又如何有脸向父皇代!”

那两名近侍顿时抖如筛糠,在地。

可说到底,他自己的世之同样如此。更何况,人与禽兽究竟有何区别,还不是弱。即便王兄真死在她手里,也是他自己无用,没有崔令莺,也迟早会有旁人。

然而未等广王劈砍过来,元霁已沉着脸大步上前,一脚将状若疯的男人踹倒在地。

话音未落,元霁抿,抬又是一脚,踹得广王惨叫一声,辱骂的话语被生生打断。

元霁退后半步,缓缓蹲,又问了一遍:“王兄前日占的女,究竟是她,还是旁人?”

他踹中的正是膝弯,广王痛一声,摔跪在地上,旁侍者也战战兢兢,无人敢扶。

“放肆。”

那若她说了谎,元霁会任由广王一剑杀了她吗?

元霁只是垂眸冷笑,语气讥诮至极:“朕打你,是因为你秽闱,在朕底犯禁。更因你荒可笑,还废至此,被一个女伤成这样,简直丢尽了元氏的颜面。”

她双圆睁,心中惊骇难言。

他目光而后扫过广王后跪倒的近侍,顿了顿,令:“主上失德,耽溺药石,侍从同罪论,拉去。”

亲本是人之本,可元霁此人,当真有如常人一般的吗?

即便她的确恨不得广王去死,可亲见到这一幕,仍觉得十分茫然。

令莺咬牙退了两步,见势不妙,就要往回跑。

令莺被这声音吓得一颤,还未反应过来广王话中之意,便见元霁一脚踩上他的手指,靴底发狠地碾磨,未有半分留。

元霁缓缓收脚,这才接过侍从递来的绢帕,了手,随手将帕扔在地上。

广王沉默良久,忽然嘶哑地笑起来:“是,你是父皇幼,可你登基了又如何?你这辈,都只不过是个心狠手辣的孤家寡人!你亲娘因你而死,妙仪也本不把你当弟弟……啊!”

他陡然惨叫起来。

令莺抱着珠,背脊僵直不敢再看,却,脑中止不住地胡思想。

广王再骂不半个字,只伏在地上,吃力地气。

广王不是元霁的亲兄么?打旁人也就罢了,怎么连血亲也……

元霁此时已知悉所有的真相,崔令莺的确并未说谎,他却只觉荒谬又耻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崔令莺固然是胆大包天,竟敢谋害宗室,犯株连九族之罪。

“广王元昶,神智昏,狂悖失仪,拖去重打五十脊杖,即日起削去三郡邑,遣返封地,终禁,无诏永世不得回洛。”

令莺耳边嗡嗡作响,心得又急又沉,像有人在她腔里敲。她忽然只想捂耳朵,再不去听这二人的任何争执。

不消片刻,

,暴怒之,竟转去侍从腰间的剑,凸起的珠死死盯住令莺:“贱妇敢尔!”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