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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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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霁蓦地转看他,沉声:“你这话是何意?”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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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他面无表,端坐未动,心却微微一。

元霁目力极好,隔着这段距离,仍看清她面颊泛红,眶也红,额角却不知怎的,一粉的新格外扎。

那崔娘翻墙是伶俐,可又不是什么猛兽,难不成他们这些侍卫还能被她打伤?

人听清后面面相觑。

窗外夜粘稠如墨,御案上铺着详尽的舆图。元霁与萧仰商讨至三更,方才将诸事安排妥当。

元霁想起方才沿路唱曲的女人,只觉聒噪,不耐:“拷问清楚,杀了便是。”

脚步声眨便到近前,一影裙裾飞扬,如横冲直撞的小犊般,毫不守礼地直冲过来。

散元霁衣袖上的酒气,胡姬上的气味却萦绕不散。

守卫却未立即应声,着:“回陛……此女是相国之女,崔令莺。

就在此时,本该戒备森严的殿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动。

女狼狈止步,这才抬起脸,急促地起伏着。

再回到寝殿的时候,漏一声声敲着,比往日更显沉缓。

“是。”

元霁手指搭在膝上,一一轻敲着,目光却不知落在何。

能在夜里跑来唱曲儿的,又偏选在此时此地,只能是哪个臣献的姬,得了授意,特意等在这儿。

“发生何事?”萧仰面比元霁更为张,快步走到殿门问询。

侍卫愣了愣,不禁疑惑,受什么伤?

萧仰挠了挠,竹筒倒豆般说:“陛在灵山遇刺那夜,崔令莺也受了伤,之后似乎一直被关着。此事不算要,陛不知也正常。只是此刻她应当在太后中,莫非是太后那儿有变……”

元霁早已听见,换作平日,他本不屑理会。然而此刻他心不佳,脚步也一顿,微微眯起了。

“唱得倒卖力。”他并未回,语气透几分恶意,对人吩咐:“去告诉她,既然嗓好,那就留在此一直唱,不许停。”

一名守卫上前回禀:“臣等在外墙抓获一名女,敢问陛如何置。”

他静坐不语,说不清此刻的受,似是狂喜,却又死一般沉寂。上陈年的旧伤在重压,有些隐隐作痛,如细针在刺戳,提醒他蛰伏多年所积攒的恨意与决断。

是混杂的香及汗味儿,掺着一腥膻气,丝丝缕缕钻鼻中,惹得他胃里都隐隐翻腾。

方才宴席上,萧仰早已被人引至天寝。殿外守卫看似如常,实则多数已被萧氏亲信悄然替换,时辰一到,便要里应外合,向崔氏发难。

不得已看了这场舞,他也像被什么玷污了似的,止不住地恶心。

萧仰正琢磨着是否该回避,一刻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竟像是不要命了,胆敢在这禁之奔行。

她眸漉漉的,寿宴时梳好的发髻已然松散,汗的发丝黏在颊边,一眨不眨地望着元霁。

元霁闻言,原本攥的指节几不可察地一松,手腕也缓缓垂。

元霁也听见这动静,眉意识蹙得更。

萧仰对崔令莺有些印象,心中惊诧,不由狐疑:“崔氏女竟还敢半夜在外走,也不记,这回还跑到陛室来了。”

元霁脸上原本没什么表,甚至连也未抬。只是轻叩膝的手指忽地顿住,就那么悬在半空,不再动了。

侍卫顿不妙,立即跪地答:“不曾有人受伤。”

萧仰话被打断,只得。

他回话稍慢了些,元霁面便沉了来,不悦地皱起眉。

元霁更衣后并未就寝,而是径直去了侧殿。

君臣这番话说来,一时也无别的吩咐。侍卫立在一旁不敢多听,正退,却听元霁语气不明地问了句:“殿外可有人受伤?”

“朕有话问她,带来。”

元霁脸晴不定,沉默许久,才终于开,说的却是:“她也受了伤?”

侍卫急忙追上,不得已刀横拦,才在数步之外将她截住。

还未走回寝,一阵唱曲声便从岔路边的小亭方向飘了过来,曼妙媚,婉转如黄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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