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惩罚到来（sp、抽穴、骑乘）?行?【高(2/3)

行风翡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暴地撕开她的衬衫。布料发刺耳的撕裂声，纽扣崩飞，落在地板上，发细碎的声响。

龙娶莹被他得声音断断续续：“太、太磨……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不、不方便……”

“你活该。”行风翡扔开带，金属扣砸在地上发沉闷的响声。他开始脱外，动作不不慢，带着一程式化的优雅：先把警服外脱来，仔细抚平肩章上的褶皱，随手搭在鞋柜上；然后解开衬衫袖的铂金袖扣，慢慢把袖往上挽。五十八岁的男人，手臂肌线条依然清晰有力，小臂上青突起。

“任务？”行风翡嗤笑，手指住尖狠狠一拧，带着惩罚意味，要把那拧来的力，像在拧灭烟，“你当你是警察吗？”

衬衫面是一件毫无可言的灰运动衣，已经被汗浸透，贴在肤上，勾勒房的廓。

龙娶莹哭得说不话，只能拼命。她能觉到里涌更多的，乎乎的，顺着大往，滴在瓷砖地上，发轻微的“嗒、嗒”声。

她在行风翡面前站定，分开，跨坐上去。

他走到沙发边坐，了烟。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映亮他半张脸，他一，吐灰白的烟雾，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龙娶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满脸泪痕，狼狈得像条刚从斗兽场拖来的伤犬。她垂睛，不去看他的表，伸手去握住他已经起的。

“知我上有几枪伤吗？”行风翡突然问。

荷的味。

“呃啊……”龙娶莹垂着，发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

龙娶莹疼得倒一冷气，但还在机械地上晃动。她的算，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团，从指溢。颜很，是褐的，因为疼痛和刺激而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行风翡松开，抬起，尖被他得又红又。他盯着龙娶莹的脸，神复杂——愤怒，失望，掌控，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的过程艰难而漫。因为刚才的打，又又，被大的撑开时，撕裂的疼和饱胀的快同时炸开。她能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行撑平，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酸。

龙娶莹抹了把泪，转过。她忍着和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大侧着红的，都带来一阵酥麻。

很，大，上青盘绕如老树，端渗一透明的先走，在灯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用手指抹开，然后调整姿势，让对准它，慢慢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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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行风翡替她回答了，大手在她上，指尖故意带的伤痕里，疼得龙娶莹浑一哆嗦，“第七枪在肺里，手术了六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上司坐在病床边，跟我说，那个毒贩死了，是我开枪打死的。但那个毒贩的份是上报的失误，他并不是毒贩。但是上面必须要有个代。”

“啊……爸……”龙娶莹的声音抖得厉害。里绞得更，顺着两人的合往，把行风翡的和都打了，在灯光泛着光。

的让龙娶莹浑一颤。他不是在，是在啃咬，他用牙齿轻轻磨尖，用野蛮地舐。混着汗，把运动衣浸透得更厉害，灰的布料变成近乎黑，贴在肤上。

行风翡盯着那件衣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冷笑里带着嘲和怒意。

“过来。”他说，“坐上来。自己动。”

他顿了顿，笑容更冷了：“然后我就被停职调查了。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没有津贴，连住院费都得自己垫。我的老婆，那时候还是我老婆，她拿着账单来找我，厚厚一迭，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能怎么办？我是个警察，除了抓人什么都不会。她看着我那样，抹着泪哭了。她问我，你每天都忙，天天不着家，最后就忙成这个结果吗？你差死了，然后呢？谁来我们？谁来这个家？”

“我上次送你的那丝衣呢？”他问，手指已经伸运动衣的缘，行探去，抓住一边用力，“La  Perla的，黑，全丝，带钢托的那。我让秘书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海关税就了三千。”

行风翡低，一住另一边。

龙娶莹动作慢来。她知，有七。背上有五，是二十年前一次缉毒围捕时被弹扫中的；左肩一，是救人质时挨的；右肋一，最危险，弹卡在肺叶里，取来的时候医生说，再偏两厘米，他就死了。

他掐灭烟，烟在茶几上的晶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抓住龙娶莹的，手指陷柔的里，开始自而上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