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3)

酒博士恰好带着酒回来了，地隔开他和老板，把人带回椅上坐着。

今日他来的时候，太都快要山了，往日里他一开始还是慢慢吞吞地喝着酒，今日却是一开始就直接空腹喝了一坛。

纣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怎么之前不见你。”

纣开是大魏的将军，白起是大魏人，她不想白起陷这样两难的境界中。

“若是哪日他来晚了，就是动手的好时机。”他低声说。

他微微叹气：“我以前以为我这辈只要会打仗就好了。”

宁汝姗一愣。

他失落一笑，随后笑着摇了摇，皱了皱鼻，带着一孩气的抱怨：“算了，你本来就不和我说话了。”

她终于上那盏香薰，清幽的香味顺着夏风逐渐在大堂飘开。她慢条斯理地折断了线香，任由线香在脚边逐渐熄灭，目光平静地落在纣开上。

金州张的氛围似乎和这位大魏将军并无关系，他每日雷打不动地准时来喝酒，等天黑了，这才慢悠悠地带着还未喝完的酒离开。

白起形微微一动，似乎是靠近她，又似乎不过是夏夜的风太大了，把他得晃了晃。

“等我爹……”他语意未尽，狠狠砸了一坛酒，酒四溅，染了衣摆，很快就苦闷地拍开另外一坛酒，仰喝，难得一醉意。

宁汝姗正在香，闻言只是淡淡说：“明日店的香薰。”

，宁汝姗正准备躺休息，窗上现一修的黑影，她心中一个激灵，正准备喊人，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堂格外安静，门的亲兵被酒博士引到避风休息了，大堂只有酒坛咕噜噜的声音，桌上的菜丝毫未动。

“夏天都来了，也该换个香了。”她有条不紊地放着香料，然后一研磨着。

纣开若有所思，突然抚掌大笑：“你说得对，天过了，夏天来了，是该换了。”

酒博士哎了一声，连忙亲自去后厨搬酒。

一连好几日，纣开都提前包全酒来闹事。

“宁汝姗，我若是变坏了，你还会和我说话吗？”

“你不用如此。”她低声说着。

宁汝姗手中的香薰终于完工，她指尖着一只被燃的线香，眉低垂，不知为何却没有燃新好的香薰。

只是今日他来得颇晚，看着墙上的数字，冷笑一声：“看来今日生意不好啊，还剩十五坛，都给我上来。”

“敢让我不了台。”他恶狠狠地诅咒着，“迟早有一天要亲手杀了你。”

他的酒量只有十四坛。

“白起那个杂/碎啊。”一直沉默的纣开难得一醉意，捧着酒坛，咬牙切齿大骂着，“不过是一个燕支女生的小杂/。”

窗外传来白起的声音，他声音颇为失落，窗上的影一动不动。

早已烂醉的纣开趴在桌上，闻着鼻尖那好闻的味，逐渐闭了上去。

初夏不知不觉逐渐走榷场，微醺的夏夜让人沉醉，纣开这次把所有酒喝完，脸上也终于浮现醉意。

“好梦。”

他莫名觉得背后发冷，挣扎着睁开，嘴里嘟囔着，突然看到一双冰冷的。

宁汝姗目光一扫，就看到地面上歪歪扭扭倒着的十四个酒坛，目光在他怀中的第十五坛。

他墨绿的睛看着那扇闭的窗，屋黑漆漆的，他什么也看不见。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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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纣开气颇冲地敲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