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临安突然来了大魏细，今年谈和地的变动，爹爹匆匆发，甚至连容祈一反常态主动府，一切的不合理，若是放在一即发的大战前夕就都变得合理起来。

一切当真是凑巧吗？

她原本笑的脸在看到最后时微微敛。

“夫人，有您从康建府送来的东西。”嬷嬷的声音在门响起，接着，就捧着一个外面罩着梅外的盒送了来。

“嬷嬷总是奇奇怪怪的。”扶玉捧着东西送上来，嘴里小声说着，“老盯着你和世。”

宁汝姗用衣袖盖住手腕，笑着摇摇：“不碍事。”

那时一副双面绣的鸳鸯戏图，画面栩栩如生，针脚细密，正反两面都死同一个纹路，格外巧雅致。

她倒是觉着可能要……打仗了。

“大概耽误了吧。”扶玉小心翼翼地放，安着, “我早上门买小报时听说今年要打仗了。”

——襄的形势已经张到走不开人。

宁汝姗把所有报纸都看了一遍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只好合上报纸, 淡淡说：“也许就是你说的，若是唐州增兵是真的，官家无动于衷无疑会照成民间人心浮动，若是真的兵，临安这几日的粮价必涨。”

“那如何传到民间也知？”宁汝姗合上报纸, 忧心忡忡地反问着。

“万一是偷偷说的呢？”扶玉反问着, “怎么说也是大事啊。”

“襄原先一直屯重兵，就是为了防备唐州，今年两国付贡银的地方原先都是在兴元府，但今年兴元府来了吐蕃细，为免破坏两国和平，一致商议定在襄，襄这才不得不撤兵，同时派宴家接手。”

“这么近！”

“打仗？”她一愣, 伸手去拿桌上的小报, 皱眉问。

“夫人的手可要请小程大夫看看。”嬷嬷看着她手腕上不经意的痕迹，语气恰到好地询问着。

“将军说的？”扶玉好奇问着。

她心中咯噔一。

绣面面压着一份信，里面是爹爹熟悉的笔记。

嬷嬷，目光在宁汝姗上的伤看去，但并不多言，很快就退了去。

“你看这个朝夕小报登记的是昨日的诏令和台谏百官章奏，可这里一也没提到前线的事。”

宁汝姗卷着小报一角不说话。

“不是，但这是襄纸。”宁汝姗皱眉，“爹爹走了半个月，白银也该付了，理也该回去了，除非……”

“哦。”扶玉讪讪应，睛地看着盒。

“对了，上次爹爹走的着急只给了一双护腕，你把我之前好的护膝和衣服拿来，让信使一起送回去。”宁汝姗压心中的惊惧，提笔写了封回信，只在最后多加了句“静候爹爹佳音，盼平安归来。”

“不会是谣言吧，姑娘之前不是之前偷偷说过，民间其实对北伐意愿格外烈, 但官家不愿意，是不是这次也是读书读傻了的书生脑袋一闹得鬼啊。”

“我也不知，听好多书生说唐州增兵了，大家都猜着官家什么时候会派人押送粮草增兵前线呢。”扶玉收拾着药箱, 随解释着。

“官家若是不兵，将军会不会有事啊。”扶玉犹豫问着。

宁汝姗抿，叹一气：“唐州距离襄不过两个时辰的程。”

宁汝姗拆着盒，嘴里淡淡说着：“本来就是为了世来着，在她边以后注意一，也不许多言。”

扶玉一愣, 摸摸：“是哦，能传到现在大街小巷皆知，理我们也该早知啊，不应该只是现在的嘴上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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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就是她生日，照往年惯例，她爹也该送礼来了。

“好漂亮的绣面啊。”她看着盒里的东西，惊叹。

“是将军今年送的礼吧。”扶玉雀跃着，连忙伸手接过嬷嬷手中的东西。

宁汝姗翻遍朝夕小报都没看到一消息。

宁汝姗对这些事耳目染，一向如数家珍，心中闪过一丝怪异。

“爹爹。”原本歪坐着的宁汝姗坐直。

宁汝姗不释手地放在手心看着。

宁汝姗失笑：“远离？若是襄当真战，康建府便是第一支援的军队。”

“爹爹现在还在襄。”

“那将军现在回康建府了吗？”扶玉担忧问着，“回去了就远离这些是非了。”

“那希望不要打仗啊。”扶玉双手合掌，祈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