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3)

尤其明烛消失在人前日久，就算如今的天外天不乏大能坐镇，观望试探，而想些什么的势力不在少数，莽苍原上也因此暗涌动。

褚无咎纵然有很多想法，也受多方掣肘，举步维艰。

天外天从初设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年，相比三海十四州传承成千甚至上万年的势力，二十年未免太短，底蕴也称得上浅薄。

如今在天外天掌握实权的人和妖悉数列坐，最上首的位置空缺，昭虞坐在左，就算一向闲云野鹤的怀风辞也被拉了来，将偌大室都得满满当当。

三海十四州都还试图维持旧日的统治，天外天却在不断变化。

明烛消失的这七年，天局势变动，除了苍州再起战火，原本就有旧仇的凤族和龙族也发生过几次冲突，草木之灵占据的荆州也被卷其中，还是麒麟族面说和，才避免演变成战争。

路何抬望去，和他离开时相比，云中城好像又有了不小变化。

想到近来发生的，他心中越加沉重。

莽苍原的土地，已经是三日后。

云中城，阙浮在云端，城池围绕阙而建，恢宏不输九州诸侯国中任何一座都城。

天外天在这里建起十七座城池，势力辐整个莽苍原，其他城池都据所在的地方命名，只有位于莽苍原的主城被称为云中。

如今重回故地，他脸上却看不多少欣然之，反而绷着神，隐约显少时的翳。

如果不是怀风辞已经突破紫微境，他和一众从千秋学前来的老和弟都支持昭虞，她如今都未必能坐稳掌令的位置。

这些人和妖对天外天究竟有多少归属和认同，实在很难说得清。

但矛盾并没有真正消弭，只是在等待一个爆发的时机。

这些人和妖前来天外天，有的是为求生，譬如因苍州战火迁徙的巫族族民，也有的是为投机，譬如从北都海族分的一支鲛人，正好占据了莽苍原几湖泊，还有的则是向，为求法聚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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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势力飞快扩张中，天外天纳了众多从北荒和九州的不同族群，不同，习也就相异，放在一起当然少不了。

路何是在五年前离开云中，前往莽苍原以南新筑的城池事，比起在主城，他得到了更大的权力。

尤其她现在还是天市境，只论修为实在不足以服众。

北荒生，理说该是九州趁火打劫的好机会，但大夏也并不太平。把持朝政已久的旧派和以褚无咎为首的年轻一代相持，天隐居幕后，偶尔传一旨意，看起来并不偏向于谁。

当然，要和大夏的白玉京相比还是有段距离，天外天还没有豪阔到能用白玉筑城。

就算昭虞帮明烛一手建立起天外天，就算她是明烛安排的天外天掌令，诸事都应听从她调派，随着天外天势力扩张，人和妖越来越多，也就不是都心服昭虞安排。

天外天召十六城数百掌权者回云中议事，路何也是因此现在这里。

位于莽苍原这样联通北荒和九州的要位置，天外天声势渐盛，当越来越多的人和妖这里，天许多居位者也就难以安寝。

并不急于赶回云中，明烛敛去气息踏毗邻苍州的城池，虽然褚无咎向她大略提过如今天外天的形，但很多事当然要自己亲见过才作准。

大约是积怨已久，还没说上几句，立场不同的人和妖就吵了起来，场面越来越混，就算昭虞几次喝止也没有用。

两日后，云端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