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站在他面前的明烛这才意识到他醉到了什么程度，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褚无咎突然亲了来。

目光在前这张脸停驻，明烛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他。

只是略微用力，毫无防备的明烛就倾向他怀中跌去，里错愕。

她微微睁大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尖就尝到了一带着回甘的清冽。

明烛对着这样的目光沉默片刻，住褚无咎的脸，郑重：“不要笑得这么轻浮。”

他也没有问过啊……迷迷糊糊的明烛这样想，但褚无咎当然是不知她在想什么的。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明烛，褚无咎轻声：“也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这么听我的话。”

褚无咎笑了一声，放任自己在醉意中沉沦，他向前的影伸手，却没想到真的能得到回应。

毕竟他是褚无咎。

无

他再低一，近得两人呼，明烛嗅到了一丝酒气。

既然是在梦中，他为什么还要克制？

被亲得不过气的明烛手脚都有些发，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原本是来什么的。

直到很久以后，褚无咎才将埋在她肩上，闷声：“也只有在梦中，你才会任我予取予求吧。”

就在明烛神的时候，仰看着她的褚无咎伸手捉住她的指尖。

是跟萧折棠学的？

明烛现在最应该的是在天外天养伤，而不是到对她来说杀机四伏的白玉京，只为了见褚无咎一面。

他抬起，看到了一张不该现在这里的脸。

如果褚无咎还清醒着，当然不会这么，他自幼所受的教导告诉他行事理应克制，但醉酒的人当然考虑不了那么多。

什么都不知的萧折棠膝盖上无辜中了一箭。

一只手在明烛腰上，另一只手带着掌控意味地托在她脑后，明烛陷在他怀中，只能被动接受他所有的索取，连齿间的气息都被掠尽。

袍袖扬起，褚无咎伸手握住她腰间，微微低，两张脸顿时近得能在对方里看清自己。

也不怪褚无咎会觉得这是梦，怎么想，明烛都不该在这个时候现在这里。

周充斥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明烛并不习惯，但又觉得不算讨厌。

不等明烛开说什么，他再次吻住了她。

指尖无意识地屈起，很快被褚无咎抓住，骨节分明的手握，袍袖和裙袂纠缠在一起，重重叠叠的纱垂落，月光，一切显得朦胧而暧昧。

褚无咎也不由为她这句话啼笑皆非，不梦里梦外，她总是会说一些让他不觉失笑的话。

既然这是场梦，就让他彻底沉沦好了。

但明烛想，所以她就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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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很多事，对于明烛来说都很简单，放在公仪商这个份上，却变得再复杂不过。

夜寥落，从窗中漏的月光在他上披上一重薄纱，更显霜琢雪砌的棱角，褚无咎屈坐在窗前，手中着已经开封的酒坛，微阖着。

脚边还堆了不少已经喝空的酒坛，看上去再怎么有几十之数。

视线，名义上被禁足的褚无咎竟然真的就安静待在万象灵宿中，对于白玉京中卷起的风雨不作过问。

不提发现她不见了的天外天众人有多抓狂，醉得不轻的褚无咎只以为自己尚在梦中，没有想过明烛竟然真的瞒过无数人的视线，到了万象灵宿中。

味好像还不错？明烛脑袋发地想，尖无意识地勾起，试图尝到更多，结果可想而知。

风扬起垂落的纱幔，原本阖着的褚无咎忽然开：“谁——”

原来是梦啊……

她虽然险胜姜祁，但在牧野一战中受的伤也不轻，不可能短短数日就能恢复。

她从来不知，这也能是件这么费力的事。

褚无咎并不好酒，但在积郁也不免想大醉一场，这天能让紫微境修士也喝醉的酒实在不多，好在公仪氏中的确有。

作者有话说：

纵使再的修为，原来也有求不得。

这是张普世意义上很众的脸，公仪氏的君侯就算端坐如神像，在白玉京游也能引得掷果盈车。但明烛一向不是看脸的人，或者说，她对丑的知过于主观，以至于连褚无咎用作伪装的那张脸也能觉得不错。

明烛低看着褚无咎，醉成这样，原本想说的话音一止，他现在，看起来不像能听懂的样。

想从他手中取走东西，褚无咎从影中抬起脸，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用着那张脸的时候，少年意气风发，喜怒皆于心，不知为什么，换回自己的脸却端了起来。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他问，那双带着醉意的睛中像是有波光潋滟，显几分蛊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