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美國人但妳很傻，傻得過分善良(2/2)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都烧了起来。她抓着自己的衣摆，低得更低了，声音又又哑，带着的鼻音和羞耻：“…No  need.”（……不用了。）

整个房间彷彿被一死亡般的寂静彻底吞没。

只有檯灯昏黄的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窗帘被夜风得偶尔发细微的声响。克儿坐在沙发上，低着，肩膀还在轻轻颤抖，眶通红，却始终咬着嘴没有让泪掉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醒似的。

文豪微微别过，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声音低沉地继续说：“You  asked  me  what  I  want  from  you…  Holy?  I  don’t  even  know  myself.  I  just  know  that  you’re  an  Ameri…  but  you’re  too  kind.  Too  stupidly  kind.  If  I  hadn’t  bought  you,  you  probably  would’ve  broken  down  a  long  time  ago.  That’s  all…  That’s  really  all  there  is  to  it.”（你问我想从你上得到什么……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我只知，你是国人……但你很傻，傻得过分善良。如果我没有买你，你可能早就崩溃了。就这样……而已。）

文豪靠在沙发另一端，目光望向落地窗外的黑暗，淡淡地回答：“Two  years.  Taipei  was  the  last  city  to  fall.  That’s  why  you  were  still  able  to  study  there  normally  when  you  first  arrived.”（两年了。台北是最后才陷落的。这也是你一开始到台北还能正常读书的原因。）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一贯的冷静。

整个房间被一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

黄的檯灯在桌上发昏黄的光，窗外的夜风轻轻动淡蓝的窗帘，发细微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说完这句，房间再次陷漫的沉默。

克儿坐在他旁，咬着，眶早已泛红。

克儿的却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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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文豪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淡淡开：“How  are  your  injuries?  Do  you  need  me  to  apply  medie  again?”（你的伤势好了吗？需要我再帮你敷药吗？）

克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红棕的发垂落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用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轻轻开：“How  long…  has  Taiwan  been  like  this?”（台湾……变成这样已经多久了？）

她当然知他说的「伤势」是什么——是被那些男人暴侵犯后，至今还红疼痛的私和大侧……

他说完后便不再开，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侧脸在灯光显得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