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冉劭停了搅拌的动作，没有接洛珈的话茬，而是突兀地，没没脑地问了一句：“那个戈礼，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在被窝里发了一会呆，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影。心里说不清是松了一气，还是漫上了空落落的茫然。

洛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微微张开了嘴，将那颗汤圆了去。牙齿轻轻一咬，糯的外破裂，里面香甜的黑芝麻馅瞬间在中爆开，得他尖微麻。

“还有那个经常穿着西装等你的男人。他看你的时候，神眯眯的。”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房间里昏暗得像另一个夜晚。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疯狂的，碎片式的画面冲脑海，让他太突突直。

然后填满，甚至溢了来。

他舀起一个，了，然后递到洛珈嘴边。

牙齿嵌，尝到了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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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他扣在洛珈后脑的手掌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截纤细的脖颈折断，同时将他整个死死地，严丝合地向自己，膛贴着膛，心撞着心。

“你不是一向最理智，最懂权衡利弊吗？跟我撇清关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在我这个骗上浪费时间。”

“可我们都结了婚了。”

冉劭这个人，向来不太会说漂亮话，甚至可以说是固执到近乎笨拙。他听着洛珈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嘲讽，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咽去后，洛珈开，认命般的冷淡：“你走吧，我要是不现，一定会有人找上门来的。到时候你肯定逃不掉了。”

冉劭的猛地一僵，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狠劲和绝望意味的标记。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冉劭端着一个白瓷小碗走了来。

当时洛珈心觉得有些好笑，甚至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快意，看，这个曾经掌控他一切，把他当作玩意的男人，也有今天。

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发还有些漉漉。他走到床边，没看洛珈的睛，只是动作有些生地将洛珈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个枕，让他靠在床。

洛珈在那里，目光是彻底呆滞而放空的，瞳孔没有焦距，望着天板模糊的影，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饱受蹂躏的躯壳。

然后，他猛地抬起，目光锐利地扫过洛珈搁在一旁的烟盒和打火机：“还有，你居然还烟。”

这句话说来，掷地有声，仿佛结婚这两个字，就是天底最牢不可破的锁链，足以拴住一切，包括欺骗，背叛。

然后，他低，用温的，同样带着汗和血腥味的尖，极其缓慢地，近乎虔诚地，将那些咸涩的，一一舐净。

“那个戈礼……是不是喜你？我看你最近经常跟他在一起，吃饭，说话。” 冉劭的声音闷闷的，“你对他……还笑。”

洛珈将脸重新埋柔却陌生的被里，了一气。

“冉劭，你到底有没有息？我骗了你，骗得你团团转，我还让你因为我的事被停了职，前程差毁了，嘛还像个甩不掉的尾一样追过来？还暗地里跟踪我？你是变态吗？”

脸上漉漉一片，分不清是生理泪还是激烈的汗，粘着散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肤上。

早已脱离了掌控。在某个几乎要灵魂窍的瞬间，他发狠地，用尽最后一力气，一咬在了冉劭肌贲张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有病？你跟踪我几天了？嗯？”

他动了动，发现手腕和脚踝上熟悉的束缚还在，还是被绑着。上的衣却已经换了一净柔的丝绸睡衣，肤也带着沐浴后的清，显然是事后被仔细清理过了。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属于事后的特殊气息，复杂而暧昧。

第二天，洛珈醒来时，第一个觉是浑像被重型卡车碾过，每一寸骨，每一块肌都在叫嚣着酸痛和不对劲。

然后，他在床沿坐，拿起碗里的小勺，开始搅拌碗里的东西，是几个白白胖胖的汤圆，在清亮的汤里沉浮。

“你走不走？不走，就等着死。”

“你不知我的事还多着。”

冉劭息着，慢慢俯，带着薄茧的手指有些颤抖地，一拭去他脸上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