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窦英看了那被浆果染红的嘴：“买什么？”

车颠的摇摇晃晃，六六回到府里，第一件事就是问燕儿自己的书在哪。

什么？六六这才发现自己脏兮兮的手，他意识想在衣服上。

“没有剩的。”燕儿叉着腰，“你以为府里的人不会克扣啊？”

旁边的木结着红的小浆果，六六一步三回，都看不见了，又跑回来了一个到嘴里。

他抬脚就往外走，燕儿赶去拦他：“你想什么？”

六六。

越翊初终于受不了了，冷着一张脸让他过来。

三两把浆果嚼了吞肚里，六六解释：“我还没来得及去买呢。”

燕儿这才慌了，要是被大夫人知，自己的可就不保了。

“那府里其他人怎么都有，就我没有？”六六狐疑，“是不是你没去领。”

越翊初看到后皱起眉，他喜洁净，边伺候的人都不许邋遢。

六六刚走到跟前，越翊初就拿帕把他的手给痛了。

“我去找。”六六生气，“我就说你把我的月例全拿走了，心思还全在大公那边，在书院也凑上去。”

要是买完书有剩的，能想办法送到家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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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钱，六六也不和她计较了，赶去捡。

六六手一伸：“那我的月例呢，我自己去买。”

六六数着手心的银，他还没买过东西呢，也不知这些钱够不够。

六六还以为他是不满自己偷吃府里的浆果，在想要不要吐来。直到越翊初后面跟过来个人，六六看到后转就跑。

“那我先走了。”六六正要开溜，又被越翊初喊住了。

窦英看到后哈哈大笑：“哎呦，这真和你边的那个丫鬟一样了，嘴像猴。”

总是低垂的睛此刻睁的圆圆的，嘴里还满了浆果，右手被给染红了。

“你问我我问谁？”

六六：“啊？”

怕接着又来自己的嘴，六六赶把嘴了一遍，可惜越翊初专心手，没看见他的努力。过了一会，嘴就的像涂了胭脂。

“本来就没你的份。”

“呵。”窦英笑眯眯，“躲我什么？”

“行了行了！”

六六恭敬：“哥哥，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见对方在看到自己的瞬间呆愣在原地，越翊初突然想起孩童时午歇醒来，和一只偷溜来吃果仁的松鼠对上了视线。

除非是去厨房偷面粉，六六平时都呆在自己院里，免得遇到府里的人。府里的人几乎都没见过他，看到生面孔都好奇地打量。

之前家里只有大哥一一会化形，偶尔去京城卖些山货赚个几十文，这便是唯一的收来源了。听说蛇蜕也能卖钱，一一带了一家的去问，结果人家压不要他们这翠青蛇的。

不远一阵窸窸窣窣，像是踩到落叶上的声音。六六抬起，居然是越翊初。

自己院里就两个人，他又没添什么衣服，没买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剩的？六六：“我知，你全私吞了。”

就算后面燕儿的娘在大夫人那给他上药，自己也认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燕儿只好从荷包里拿银，恨恨摔到地上，接着溜走了。

从哪学来的七八糟的调调，越翊初：“晚间会有人把东西送过去。”

窦英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指的什么，稀奇：“怎么，你还得自己去买不成？”

六六琢磨着自己应该谢，话还没说，越翊初便：“快去洗手...还有嘴。”

跑了没几步一块碎银掉到地上，六六舍不得只好低去捡，正好被赶过来的窦英揪住领。

窦英松开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能让人的活计，为什么非得自己亲自去。

被看得浑不自在，六六加快了脚步，结果丞相府大得很，他走着走着便迷路了。

好吃。六六不怕酸，又摘了十几个一脑嘴里。

该怎么变回去了。自己这么大个人，肯定钻不蛇了，何况他还盼着濯过来接他呢。

“书啊。”

走到一从没见过的园，六六停了脚步。

*

燕儿在撒谎，去念书是老夫人的意思，起码的纸笔书家不会克扣，但她全卖了换钱了。

得这么好看，结果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