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2)
至少人还在
边。
她沉默了许久。
陆青的声音仿佛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穿透时光的疲惫与痛楚。
一如既往认真细致，考虑周全。
谢见微怔怔坐在榻上，反复咀嚼苏嬷嬷的话。
剧痛和心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
沉疲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松动。
“苏嬷嬷……”她的声音低了
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迷茫，“本
……本真的错了吗？是不是……真的太贪心了？”
她怎么会忘？
就这样吧。
继续纠缠折磨吗？除了让两人都
疲力尽、面目可憎，还有什么意义？
她忽然觉得累极了。
那些日
陆青躺在清梧殿榻上，一日日消瘦去，脸
苍白得像纸，
神空
望着帐
，仿佛灵魂早已
离。
“伺候本更衣吧。”终于，谢见微开，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疲惫。
就这样吧。
杀了吗？舍不得。关起来吗？已经试过了，结果是险些失去她。
这些日以来那些翻涌不休的愤怒、不甘、偏执、占有
……在经历了昨夜荒唐对峙和今晨尖锐摊牌后，仿佛都随着陆青离开的背影被走了一大半。
另一边，陆青离开
乐殿后，并未直接前往大理寺。
陆青说得对，她们之间要么彻底了断，要么……就维持一
表面上的、互相都能接受的平衡。
她先回了城西小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
击一章继续阅读!)
至少……她们还有卿卿。
谢见微目光落在那些熟悉字迹上，指尖轻轻抚过纸面。这个人，哪怕在跟她赌气，在
理正事时依然一丝不茍，尽心竭力。
“你为我考虑过吗？”
一番梳洗更衣，谢见微换上常服，坐在书案之后。
最终，所有挣扎仿佛都化作了一声无声叹息，消散在寂静空气里。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卷展开。字迹工整清隽，条理清晰。陆青不仅补全了她所指
的后勤补给漏，还提了几条因地制宜、细化布防的补充建议。
她想要江山稳固，想要权力在握，也想要陆青全心全意的
和陪伴。她以为凭借自己手段和权势可以兼得，可到
来，似乎什么都抓不住。
她顿了顿，看着谢见微渐渐泛起
光的眸，轻声劝
：“娘娘，珍惜前人吧。有些东西攥得太
反而容易碎，不如……试着松一松手？”
只要人还在，就好。
怪她的欺骗，怪她的
势，怪她的不顾一切将她囚禁在边。
剩的只有一片近乎虚无的茫然和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谢见微缓缓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睫在投一小片
影，遮住了其中翻涌的复杂
绪。
“是。”苏嬷嬷连忙应声，唤来候在外面人。
她脸上愤怒迅速褪去，血也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空白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至少还能看到她鲜活地站在朝堂上，为这个她们共同在乎的江山力。
晨光中，小院安宁依旧，桃树绿叶葱茏，空气里弥漫淡淡草药清香。
——
她一直是在怪她的。
久到窗外
光又明亮了几分，在光洁大理石地上投斑驳光影。
松一松手。
那时陆青看她的神充满了绝望，冰冷的质问：
但她刚踏
院门，就看到了廊坐立不安的两个人。
珍惜前人。
“娘娘，过去的事孰是孰非，老
不敢妄断。”她的声音慈和，“可老知，人这一辈，能遇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不易。陆大人如今还在，还能站在您面前与您说话，哪怕说的话不那么中听……这已是上天垂怜。”
所以才会用那样决绝的方式反抗，甚至不惜以
命相搏。
她咳血，她拒绝
，她用一平静到残忍的方式，一走向死亡边缘。
案上还堆放着昨夜陆青批阅整理好的那些关于北境防务的卷宗。
她还能怎么样呢？
谢见微忽然
到一阵剧烈心慌，瞬间淹没了方才所有愤怒和不甘，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突然痛起来的。
苏嬷嬷没有直接回答对错。她只是上前一步，轻轻为谢见微捋了捋颊边散
发丝，动作轻柔如同对待一个迷途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