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那个时期(2)(2/2)

“……严雨。”  邵的语气里带着一警告的意味。但他的声音是哑的，哑到那个“警告”听起来更像是在求饶。

同一个碗，他了快一分钟了。他不是在洗碗。他是在拖时间。

他把她抱上了台面。

他的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台面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他的臂弯里。他没有碰她，但他的就是一墙，把她困在中间，让她没有退路。

那个少年和前这个男人重迭了一瞬。

那个会在楼等她的少年。那个跟她打球输了会抿着嘴不说话的少年。那个在厨房门眶红着说“我不喜年纪大的”的少年。

但他不想每次见面都是直奔主题。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每次见她就是为了那件事。他不想让她认为，他只是需要一个发对象。

严雨看着他站在厨房的背影，想起了很多年前。

他怕她回答“只是路过”，更怕答案是“来找你那件事”。两答案他都不想要。他想要的是——她就是想来。

他不知严雨为什么要来？是粥真的煮多了，还是……他不敢往想。

邵的结动了一。

他不想每次都像禽兽一样扑上来。他想证明他可以只是和她吃一顿饭，只是坐在一起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脸而不别的。

然后她动了。

他关了龙，转。动作很快，快到她的手指从他衣服里来。然后她觉到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一秒她的腾空了，后背贴上了料理台的边缘。

她以为他要吻她，但他没有。他只是抵着她的额，说“你别动”，声音是哑的，像在求她。她的忽然很酸。他在怕什么？怕她推开他，还是怕她自己先动？

她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他肌的缘。他的心透过肋骨传过来，快得像刚跑完四百米。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邵就动了。

他的脸离她很近。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睛到她的鼻梁，从鼻梁到嘴，从嘴到，然后回到睛。

他想得要命。这一周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在他咬着嘴的样，想她说“慢一”时的鼻音。

严雨的双手本能地撑在后，稳住自己。料理台的边缘硌着她的大后侧，台面的瓷砖是冰凉的，她的悬在半空中，脚尖够不到地面。

“……你在嘛。”他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被压到极限的绷。

严雨的指尖停在他。她能觉到他的心脏在她指腹方动，一一的，又重又快。

虽然他知他们不是侣，但他想珍惜这个东西。这平凡的、日常的东西。他不知该怎么定义它，但他不想让它太快变成别的东西。

严雨坐在料理台上，被他框在双臂之间，额抵着额，呼缠着呼。

“……你别动。”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低到像是在求她。

严雨抬起看他。

她的指尖贴上他后腰的时候，他的明显僵了一。她的手指从他T恤摆探去，指腹到了他的肤。的，比正常温。

邵站在她两之间。

她的心忽然变得很重。

严雨走到他后，站定。邵还在洗碗，没有回，但她注意到他的肩膀绷了一瞬。他听见她了。

所以他在求她“别动”。因为他怕自己一碰她就控制不住，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急不可耐，怕她觉得“他果然只是想要这个”。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腰侧，近到他的T恤摆蹭着她的大侧。

她想说“在摸你”，想说“你张什么”，想说“我们又不是没过”。

那些事——吃饭、聊天、问“你最近怎么样”——比更让他害怕。因为可以归类为“互助”，但一起吃饭不是。“互助”不需要一起吃饭。

他的腹肌是的，她的指尖划过他肚脐上方的位置，觉到他的腹直肌微微了一。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线条慢慢往上摸，她能觉到他的呼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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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慢慢地低来，抵住了她的额，像一只了错事、不确定主人会不会原谅的大型犬。他的肤是的，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眉心，的。

严雨刚刚和他一起喝了粥，问他训练怎么样，说她的膝盖好多了。

她的目光从他的肩膀到他的腰侧，那一截腰腹的线条被布料虚虚地盖着。

一起吃饭是侣才会的事。

邵闭了一睛。厨房里安静得只剩排风扇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人缠的、越来越重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