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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H)(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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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了民脂民膏的人也说这样的话么?

她本就混沌着,脑里想着事就注意不到旁的。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梁茵已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坐起来。

“你……”

魏宁惊诧的话语被柔堵住,只余一声闷哼。

梁茵的吻又霸又柔,吻得魏宁心神摇。灵巧的一双手探衣衫里,贴上的肌肤,魏宁再不记得方才在说些什么了,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上,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与她争夺起来。

分了又合,在推搡之间,她们跌跌撞撞地到屏风后,双双倒在榻上,一时是梁茵在上一时又是魏宁在上。争执扭打之间,松垮的衣衫终于被剥落,只余两个人赤诚相对。

没有皇城司都指挥使没有正五品武官,也没有落第书生没有寒门贵,剥离了所有袍服,她们都不过是沉沦在望里的凡俗之人。

仍是白日里,魏宁压在梁茵上把她看得分明。这张脸一时是梁蕴之,一时又是梁茵,叫她恨得牙。于是她要梁茵翻过去,这样她便看不见那张叫人生怒的脸。亲吻和噬咬落到肩背上,在背后也留痕迹来。

这也是她一次看清梁茵的躯,此前也有些时候会碰到凹凸,梁茵只说是儿时淘气留的旧伤,彼时她没有究。直到今日她才看清了梁茵上有多少伤痕,刀伤箭伤鞭伤,算不得密集,却也不是平常人上会有的,在她肩在她腰腹在她脊背,留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为什么?”魏宁停来,手指抚过背上的一疤。

“嗯?”梁茵不知她在问什么,转过来,在知到她指尖碰的意时才明白过来,坦然应,“我是武人啊,没有伤疤,何来勋转?”

她的都指挥使不是靠母亲的裙带来的,母亲只不过给了她场的机会,后的勋赏都是她自己搏命挣来的。她够好用,陛才会愿意用她。这是最简单的理。

魏宁心酸酸麻麻,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指尖沿着疤痕划过去,从肩划到腰窝。那的疤好像有故事,在上去的时候一展开来。窗扉透光来,隔了一层窗纸便不那么明亮了,榻上光影昏昏,魏宁的心也昏昏沉沉,像饮多了酒。

但随即她就醒了,她觉得自己应是疯了,方才心被揪住的觉难是在心疼梁茵吗?这怎么可能!她变了脸,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个掌。

啪的一声脆响,突如其来的声音叫梁茵都怔愣了,她想要起,却被魏宁不容置疑地住了肩。不待她再有反应,密密麻麻的吻落来,伴着啃啮的疼痛,又沿着旧疤一寸一寸过去,又是又是疼,一时被撩拨得起火一时又被勾起汐涌动,神识被搅被柔碎,叫她什么都忘却了,只分得清望是否被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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