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裕番外一(3/3)

在最里面。

然后他停了。

办公室里只剩日光灯嗡嗡的声音，和他重的息。

她还坐在他上。在发抖，膝盖并不到一起。那东西还没去，堵在里面，把那些全堵住了。

周生裕靠在椅背上，起伏着，伸手把她脸上的泪了，动作很轻。

“你这次比上次好”他说，声音是平稳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你数学要是能步这么快就好了。”

小椿从周老师办公室来的时候，楼里的灯已经灭了一半。

她扶着墙走，膝盖往扣，每走一步大就磨一，校服蹭着磨破的肤，刺刺地疼。

厕所在一楼走廊尽，她走得很慢，走到门的时候已经了。她蹲在隔间里，纸巾，折了好几层，从腰里伸去，到的时候整个人一缩。

纸巾上漉漉的，混着白浊和血丝，她把纸团扔垃圾桶，又了一张。

龙的声音很大，她弯着腰冲了冲脸，抬起看镜。脸上没什么痕迹，角有红，嘴上那个破倒是明显的，明天同桌大概又要问怎么了。

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理了理领，遮住了锁骨上那个青紫的印。

——

周生裕在这个山村中学岗已经一年多了，学校要求每周六日要到学生家家访。

方端了杯茶来，笑眯眯地搁在书桌上。

“周老师，喝。大老远跑来给我们小椿补课，我这老太太也不会说啥客气话，您别见怪。”

周生裕站起来，双手接过杯，脸上挂着笑。“您太客气了。小椿底薄，多时间应该的。”

方看了看低坐在书桌前的小椿，又看了看周生裕，叹了气。

“这孩命苦，脑也不灵光，要不是周老师您这么上心，她早该跟不上了。您费心，您费心。”她佝偻着背，絮絮叨叨地往门走，“我去给佛龛上香，求菩萨保佑您这样的好人。”

门刚掩上，周生裕脸上的笑就收了。他把茶杯搁在桌上，伸手一把拽过旁边的人。

少女被他从椅上拽来，膝盖磕在泥地上，闷闷的一声。他解开链，弹了来，直直抵在少女边。

“继续。”

小椿哭着张开嘴。

他住她的后脑勺将往里送，她的咙条件反地收缩了一，呕，泪涌上来。

周生裕仰起，手指攥着她后脑勺的发，来再去，得咕叽咕响。

门是反锁的。

够了小嘴，他把人丢到床上，床垫陷去，弹簧发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