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夫君（H）(3/3)

“夫君……”她乖乖地叫了，得能滴来。

他的动作更快了些，每一都到最，带一大。

他忽然想听她叫他的名字。

“唤我的名字。”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

合卺酒的酒劲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烧得蓉姬神智模糊。她分不清压在上的人是谁，只觉得这姿势、这力、这气息，都像极了一个人。

“衡……”两个字从她嘴里来，绵绵的，带着酒意的甜腻，像一把裹了的刀。

董策的动作停了。

衡。

卫璟的字。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从浇来，浇得他从里到外都凉透了。他撑在她上，看着她，她还是那副迷醉的样，睛半闭，嘴微张，脸上还带着动的红。

她叫了那个名字，却浑然不觉。

他的手指掐她腰侧的里，掐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的脸沉来，掰过她的，迫使她看着自己。

“妻，”他声音低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腔里挤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到极的怒意，“看清楚，我是谁？”

蓉姬被他着，睛勉对上了他的脸。她眨了眨，瞳孔涣散又聚拢，聚拢又涣散，像一个人在雾里辨认方向。她的目光从他脸上过去，他的眉，他的睛，他的鼻，他的嘴。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颧骨上过去。

“你是夫君啊……”她糊地说，又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董策看着她那副浑然不觉的样，心里像被人了一团透的棉，堵得慌，却发不火。

她醉了。她醉得不省人事，醉得连他是谁都分不清。她叫的是卫璟的名字，可她抱着的是他，亲的是他，吞的是他，是在他成一滩的。

她是他的妻。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嘴里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生着闷气，继续动。

比方才重了，快了，带着一无发的狠劲。

她被他得话都说不全，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嗯……夫……慢、慢一……啊——”

“夫君……夫君……”她一声一声地叫着，声音越来越，越来越碎，像一快要绷断的弦。

她的猛地绷了，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大侧的肌一一地痉挛。里面的疯狂地收缩，绞着他，着他，一一的，像要把他的魂都去。一从涌来，浇在他的端上，得他闷哼一声。

她到了。

她伸手臂，环住了他的脖，把他的拉来，嘴贴上了他的。

她吻了他。

这半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抱他。迎合他。喊他。吻他。

都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他没有回应这个吻，一动不动地撑在她上，任她亲着，着，抱着。她的手在他背上抚摸着，指尖划过他的脊椎，留一串酥麻的痕迹。她的缠在他腰上，把他拉得更近，那还埋在她的东西被绞得更了些。

她的吻从嘴移到他的，又移到他的结，糊糊地叫了一声：“夫君……我还要……”

他却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