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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视线重新聚焦。周围的同学正收拾书包，叁叁两两地往教室外走。

对方的对话框反复动着“对方正在输中……”

“来救我”她说。

“你最近状态很不对，而且你最近总是忘事。”

冷卿歌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手腕，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浅咖的狗爪踩在她雪白的鞋带上，光给所有边缘都镀上茸茸的金线。

我在

我的心脏在腔里缓慢地胀痛，酸涩得发皱。原来在某个瞬间，她也会放任自己变回那个需要依赖的小孩，向我她的年少懵懂。

她看着我，想说什么却言又止，我看着她里映着我的倒影，突然觉得我变得好陌生，这是真实的我吗？

“路上野猫抓的，骑车摔的，不小心绊倒了……”

我盯着笔记本，字迹在视线里开始开。“看医生？”我听见自己涩的声音，“你觉得我该看医生？”

最近我总是注意力难以集中，意识就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开始模糊不清，有时候明明睁着，却像沉在底，只剩模糊的嗡鸣。

“它咬住我鞋带不让走”的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化般的颜文字。

手臂被试探推了推，像是隔了很久才传达到大脑。我迟缓地抬，对上冷卿歌蹙的眉。

“那你觉得我该挂什么科？神科？神经科？还是直接去脑科拍个CT？”

“不用了”，我慢慢回手，袖落来遮住伤痕，“我自己可以。”

午我去医院挂了号。

冷卿歌的嘴抿成一条线，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搜寻着什么，“你最近怎么了？”她顿了顿，“你刚才的样就像是灵魂窍了一样。”

我坐在候诊区的铁质椅上，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午我还有课，我们走吧？”

我看着她冷漠地说，“我一直都这样。”

我站起，合上笔记本。“可能只是因为睡眠不足，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忘些小事也没关系的。”

“抱歉，我刚才……”我抿了抿，最终妥协，“我午去看看，谢谢你的关心。”

我低看自己的笔记本，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却完全不记得何时写过。

她犹豫开：“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需要我陪你看医生吗？”

“思想有问题？”我扯了扯嘴角，把笔记本书包。

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低着，在电脑前输什么。“坐”她抬起推了推镜，“哪里不舒服？”

我见过太多的她，底的厌烦，在上的冷漠，倨傲的神。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我也分不清。

“我没事”

“陈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垂睫，轻轻“嗯”了一声，拉起我的手腕，她说：“我陪你去。”

我盯着那叁个字，咙突然发，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未能落。

终于，聊天框突然弹一张新照片，问遥把自己的运动鞋和柯基的爪并排放在一起。

“怎么来的？”

“以后当医生的人也会忌医啊？陈同学，你这是思想工作有问题”  冷卿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勉，藏不住底的担忧。

“17号，请到3号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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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这么了?”她的声音里压着担忧“叫你那么多遍，一反应都没有。”

冷卿歌没笑，她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才开，“你上次上的伤……”

我着挂号单推开门，诊室里是再普通不过的布置，比想象中明亮。

我愣了愣，才想起来问，“课了吗？”

“我那天就是这么倒霉”，我抬自嘲，说完转走向门。

她看起来还有话想说，于是我故作轻松地问，“怎么，怕我半路逃跑啊？”我扯了扯嘴角，把背包甩到肩上，“要不你给我拴条绳？”

电音在走廊回。

冷卿歌愣了一，随即眯起睛：“你最近说话总是这样带刺。”她伸手想拽我，我侧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