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3/3)

顺从里，反应已经烈得无法忽视。

或许雅婷是对的。

在这个只有兽的世界里，顺从，才是唯一的快乐。

第八天。

那一整天，雅婷的那句话都在我的脑海里回。那声音像一生锈的钝刃，一遍一遍在心划过。它不再带来锐利的痛，只是带来一无法否认的、冰冷的真相。

我的早已在这一周的“特训”中，彻底适应了这些山羊的方式。

现在，当它们靠近我时，我甚至不需要思考，连呼的频率都能本能地与它们对齐。疼痛与羞耻都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邃的、白茫茫的空白。

我不再去想“刘晓宇”会不会来救我。我不再去想“为什么是我”。

当它们压上来时，我只是机械地抬起腰、调整姿势、张开、放松肌。那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每日注定要完成的生理循环。我的，已经掌握了在这个兽栏里生存最效的程。

有时，我甚至会产生一错觉——我飘在了半空，正用冷漠的目光俯视着面那个女人。

我看那个被一又一山羊压住的女人，看着她的起伏着、被满、被填充，看着她甚至主动把房送山羊嘴里。而我仿佛只是个旁观者，看着她在履行某动的义务。那个“女人”的屈辱和挣扎，已经与我无关。

快依旧存在，却变得模糊而遥远。

它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带来撕心裂肺的羞耻，而更像是一“打卡证明”：证明我还活着，证明这还能履行它的职责。

闭上的那一刻，我知自己正在慢慢消失。

不是死亡，而是变成了它们的一分。

每一次的结束，都像是一记重锤，让我更确定一个事实——我不再属于外面那个人类世界了。这里是它们的世界，而我，是这个世界里最顺从、最耐用的容。

就在我以为今天的“例行公事”即将结束时，羊群突然动起来，自动分了一条路。

一只我从未见过的庞然大走了来。

它的型比寻常公羊大上近一倍，发呈现一苍劲的灰黑，两支壮的羊角向后卷曲，如同王冠。它的神沉稳而威严，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统治者气息。

它从未与我过，但它显然是这群羊真正的“王”。

随着它缓缓靠近，那烈的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我心猛地生一丝前所未有的不安，本能想要后退，但早已养成的跪伏习惯让我无法动弹。

它俯，没有急着，而是用那糙却技巧娴熟的，专注而地舐着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间。

“呃……”

我的猛地一震，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烈的电从被舐的瞬间炸开，传遍全。我闭上，呼瞬间变得重，鼻腔里发了细碎的、无法压抑的呜咽。

接着，它调整了姿势。

当它那远超同类的大尺寸缓慢而沉稳地我时，那几近撕裂的充实和烈的挤压，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麻木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