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冰柜的光线被遮挡了大半，让本就昏暗冰冷的冰柜更显得森森。柳安木躺在冰凉的铁板上，就连呼好似都慢了来，有即将被推火化炉的安定。

赵法医拉开冰柜门，回看向他：“耳麦和微型针都胶带里，切记针里麻醉剂一次只能用一半，这里的剂量足以瞬间放倒一，万一闹人命，回局里可没法收场。”

“医用双面胶啊，用来伤合的，粘很好，汗也不会掉。”程名帮他撩开背后的发，苍白泛青的脖颈上沾着一块白胶布，周围已经起了一圈红疹。

“行了，我知了。”柳安木懒得听他跟个老妈一样啰嗦，光着脚从推车上来。矮一钻，轻松地钻了冰柜里。

胶布表面微微凸起，可以看里面还卷着什么东西。

冰柜里的空间横向很宽，纵向则很窄，大概冰柜的设计者也没想到，有一天还有会人竖着到这里面来。冰柜采用排灯，只要冰柜被拉开，排灯就会亮起，冰柜没有隔断，只要柳安木稍稍侧，就会和隔兄弟那结着一层冰霜的侧脸正对上。

肤则涂满了特制的颜料，既防又防汗，从表面上看，前的“女人”和一真正的死尸并没有什么分别。

柳安木不自然地动了一肩膀，忽然觉得有些后悔。心说早知刚才就不该讲什么僵尸，现在好了，黑暗里一闭上，他脑里就自动浮现那些腐烂的死人脸——倒不是害怕，而是恶心。

这冰柜门是单向打开的设计，虽然程名一直觉得这个设计非常多余。随着冰柜门彻底关拢，的灯光陡然熄灭，整个冰柜里霎那间陷一片漆黑。

就在这个时候，冰柜上方突然发“滴、滴”两声。随即，闭的冰柜门突然被敲了两，程名有些不清晰的声音就从冰柜外响了起来：“三哥，没问题吧？”

黑暗中那串红的数字闪烁了几，很快就消失不见。冰柜又陷到一片黑暗当中，不过这一次他的心却平静了不少，就算是旁边的尸现在爬起来，他都有把握给它再送去，除了沾上一手恶心的尸以外，他反正也吃不了半亏。

过了半天，就在程名都以为了什么事，冰柜里才传来柳安木懒洋洋的声音：“赶，少耽误老安息。”

行鬼师和厉鬼虽然是契约关系，但实际上更像是主仆。没有行鬼师的召唤，哪怕是鬼王级别的姬玚，也无法脱离开铜板在世现。

代完，赵柘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快到了，去吧，离开警局之后凡事要千万小心。”

柳安木抬手把碍事的发尽数拨到耳后，挠了两脖，没好气地说：“你给我贴了什么，都快给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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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就是医学生，很清楚人哪怕在极度低温，能保持温的时间平均也在2-3小时，短短十几分钟的低温并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想到这里，程名把脑袋退了去，握住冰柜的手柄，向上用力一抬。冰柜门自动向上抬起，卡很快“咔哒”一声再次卡死。

他抬手在冰柜门上敲了两，算是回应。在这两声之后，冰柜外就再没有了动静。

“……”

柳安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除两个明显凸起以外，还有一个更扁平的凸。随着他指尖轻轻压过双面胶的表面，黑的气从铜币表面一逸散，缠绕在他的手指上，不过就在那些气即将从铜币中脱离的前一秒，他却又把手指给收了回来，原本缠绕在他指尖的黑气也瞬间散去。

伴随着冰柜外的声音，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个红的小，柳安木眯着睛看了一会，才发现那是一行红的数字，上面标着冰柜里的温度，此刻温度已经被调到了0c。

十年前他曾今和老去过一次西南理事，那也是他一次和僵尸这东西正面对上，三伏天伴随着那烈的尸臭味，哪怕隔着百里都能清晰地闻见。

柳安木平躺在冰凉的铁板上，黑暗中唯一的声响，就是他的呼声。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听过自己的呼声，更要命的是，这个呼声听得久了，就好像分裂了不同的频率，黑暗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不同短的呼声，就好像那些死去多时的尸，正潜藏在黑暗中，从四面八方爬过来。

程名刚把半个脑袋探来，立刻被冰柜中的冷气得一个哆嗦，他不放心地问：“三哥，你躺好了吗？躺好我可就关门了。”

听见那熟悉科打诨的语气，程名搓了搓鼻，心里的担忧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