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柳安木盯着她的动作，指慢慢着解剖台的边缘：“她很在意肚里的这个孩？是因为孩的父亲？”

柳安木用余光打量着她的神，本以为至少能在她的里看到一别的绪，比如愤怒、难过或者怨恨，然而现实是女孩的里依旧没有任何一绪，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赵法医，尚还稚的脸庞上有与她年纪不相符的平静。

坐在洗手台上的女孩猛地抬起，那双黑漆漆地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另外，”赵法医推了一镜：“x光检查的结果发现死者腔有圆形的光环，随后又行了b超检测，发现腹中胎儿基本成型，可以确定死者坠楼时已经怀有三个月。”

“没什么好奇怪的。”赵医生说：“我国每年有将近500万例未婚产，在这些产当中青少年的比例将近占到了一半。死者在生前多次向室友李雪转账，每笔金额都在一千块钱以上，有可能是李雪意外发现了死者怀的事，借机对死者行了达两个月的敲诈勒索。”

柳安木将视线从女孩上收回来，突然开：“死者怀的事，她父母知吗？”

柳安木盯着她的睛看了一会，这女孩的睛大大的，可其中却没有少年人特意的朝气，反而像是一滩死，平静中又带着一很沉重的悲伤。

“你放手！不许碰我！”

赵医生放手里的档案袋，走到尸的边，很轻地摇了摇：“死者父母并不知，他们十年前就已经离婚，死者一直跟着母亲生活。不过死者的母亲向我们提供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死者在第一次轻生前曾意外被她的母亲撞破地恋，在死者的母亲追查之，才发现她的这个恋对象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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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医生合拢手里的档案，声音沉重了几分：“另外，现场除了死者的脚印以外，还采集到了死者室友李雪的脚印，据李雪的自述，她是在半夜发现死者偷偷离开宿舍，于担心室友，这才跟踪死者一路来到了天台。”

离地一米多的洗手台上此刻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发在脑后捆成一条单尾，面容清纯净，有清芙蓉的天然丽。此时女孩正歪着脑袋，安静而平淡地打量着自己的尸。

丁玉菲的中布满血丝，抬瞪了一柳安木，这也是柳安木第一次在这孩脸上看到明显的表变化。

她伸布满伤痕的手，停在自己尸的小腹上, 里浮现复杂的绪，既有悲伤又有些不舍, 还有些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茫然。

“现在我们怀疑这个男人就是孩的父亲，死者的死亡可能也与这个男人存在一定联系。”

第47章

冰冷的手术刀刚刚抵上尸的肤表面，手臂就毫无征兆地被一只泛着青紫的手抓住，发“啪”的一声。柳安木面如常，手指微微用力, 将手术刀了尸的肤。

似乎是听见了熟悉的名字，坐在洗手池上的女孩缓缓抬起来。

柳安木拉起橡胶手, 握住手术刀。不用他多说, 职业辅助助手就已经将几条虚线投影到了尸表面, 而且还贴心地上了顺序标识。第一刀以两边锁骨侧连接骨节连线为基准作横切，遂两侧延展至第一肋骨边缘，第二刀则由横切线中起至脐上作纵切，形成一个“t”字形切。

柳安木懒得去和一个小孩计较，顺着虚线的投影又横向切开了一刀，随着肤被切割开, 了腥红的肌组织。丁玉菲抿了抿，似乎有些不堪，她这么大的孩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面对几个陌生男人袒的躺在解剖台上对她来说已经是一折磨，更不用说亲看着自己的被解剖拆分，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猪。

赵法医在解剖医生一栏填了自己的名字，合上档案, 从工箱中拿一把手术刀。随即他看向解剖台上的尸, 镜片后的睛里划过一抹惋惜的神：“开始解剖吧。”

“怀三个月？”程名张了张嘴，半天才憋一句话：“死者不是才上初中吗，怎么可能已经怀了三个月……”

丁玉菲站起, 踉踉跄跄，一步步朝着解剖台走去，可以看她的右似乎不太灵活, 每次落脚的时候，都有明显的停顿。

“宿舍楼的天台上没有安装监控，但从现场的痕迹检验结果来看，李雪的脚印从始至终都与死者相隔了三米以上，可以排除是她将死者推楼。至于她在天台上是否教唆死者自杀，现在已经无从查起，不过死者在坠楼前，曾分多次向李雪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