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诱饵(3/7)

们不害怕。

因为你弱得可怜……你悲凉地想。

Dismissed.(解散。)

Ghost起，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宣判。

Keegan,  take  the  first  watch.(Keegan，第一班岗。)

你不会认输的。

你在晚上努力调整好了状态。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起来也不过是把那层薄薄的壳重新拼凑起来，把裂痕转向侧，把完整的那一面朝外。你洗过澡，换上那件过于宽大的衣，在镜前站了一会儿，练习那个叫“正常”的表。

然后你走卧室，邀请Keegan一起上床和你排排坐。

他坐在床边，脊背直得像一杆枪，灰蓝的眸盯着对面墙纸的某纹。你在他边坐，双手抱膝，歪了歪，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

“很生气吗今天午？”

你在说你试图‘逃跑’的那件事。

Keegan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你。房间里只剩中央气运作的低频嗡嗡声，像是一只困倦的兽在呼。

你扭低去看他的表，从方探过去，捕捉那张侧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纹路。

“还在生气？”

他的结随着吞咽动作艰难地上动。灰蓝的瞳孔在昏暗灯光显得涣散而沉，全然没有焦距，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直到你的目光从方投过来，他才狼狈地偏开，避开那份过于净的注视。

angry？

他缓缓转过，视线及你颈间那圈冰冷的黑革时，瞳孔骤然收缩。

You  think  I'm  angry?(你觉得我在生气？)

他反问。

神哀伤极了。

就是哀伤，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几乎要溢来的哀伤。你看得一愣。

他抬手，向你的脸颊探去，你这次没有躲闪，他在距离肤几厘米戛然而止。

Keegan盯着自己的手掌，手指一蜷缩握，最终颓然坠落。

I'm  not  angry,  kid.  I'm…disgusted.(我不生气，孩。我是……恶心。)

他并未指明恶心的对象，但那针对自的厌弃烈得几乎实化。

Keegan后仰，后脑勺抵上的木质床板，双闭，试图切断与外界的视觉联系。但那张脸——你的脸——已经印在了他侧，怎么闭都挥之不去。

We  hurt  you.  I  hurt  you.(我们伤害了你。我伤害了你。)

每一个单词被嚼碎了吐来，不带任何辩解的余地。

And  now  you're  sitting  here,  asking  if  I'm  angry.(而现在你坐在这儿，问我是不是生气。)